> 他們都知道盧文喻不想嫁,但為了盧文喻,還是把他嫁了。隻有把他嫁到曲家去,才能保住他的性命。
如今看到他與兒婿似乎處得來,這心裏也就有了些盼頭。
盧文喻扶著曲陽走向他們。
曲陽鄭重地行了個禮,“拜見嶽父嶽母。”
盧老板與盧夫人怔怔地看著他,有些恍惚,都沒想到病得需要衝喜的曲家大少爺會過來。
“爹,娘。”盧文喻微微蹙眉,喚回了他們的思緒。
盧夫人驚訝地發現兒子的語氣裏竟有一絲埋怨,好像是埋怨他們怠慢了曲陽。
盧老板應了一聲,“快進屋裏說話。”
盧文喻扶著曲陽走進堂屋,匪石等人把禮物全搬了進去。
盧老板與盧夫人相視一眼,麵對曲陽這樣一位兒婿,都有些無措。
盧文喻說:“夫君坐馬車過來有些乏累,我先帶他去屋裏歇會兒。”
盧家的人都知道曲陽是個病秧子,聽盧文喻這麽說,倒也沒覺得不妥,隻是依然驚訝於盧文喻對曲陽的態度。
曲陽又行了一禮,“嶽父嶽母,兒婿失禮了。”
觀曲陽言談舉止,盧老板滿意了幾分,“無妨,都是自家人。”
等到進屋,盧文喻關上房門,曲陽倏地鬆了口氣。
盧文喻撲哧笑道:“還緊張嗎?”
曲陽點頭,又搖頭,輕歎:“新婿上門,沒坐到一刻鍾就往媳婦閨房鑽,我也是夠特別的了。”
盧文喻撇了撇嘴,秋後算賬:“豈止,你還沒親迎呢,還讓二弟抱著隻大公雞跟我拜堂。”
曲陽無話可辯,“今天回去後,我就讓人把那隻大公雞宰了。”
“那隻大公雞可是代表著你,你要宰了自己?”
“得,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曲陽認,這鍋他背了。
盧文喻笑得歡快。
屋外,迎荷盼菡從盧夫人手上接過熱水盆和毛巾。
盧夫人怔怔地在原地站了會兒,看著兩個丫鬟敲門,把熱水端進了屋裏。
剛才在屋裏有說有笑的,是她兒子?兒子中意兒婿?
盧夫人高興了會兒,又開始發愁。
兒子兒婿感情好,是好事。但是,兒婿這身子骨,曲家那麽有錢都治不好,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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