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鬆了口氣。
盧老板歎氣,心想:兒婿似乎中意兒子,這事情說出來,說不定就解決了。
“染坊被曲家打壓得透不過氣來,你們成親後,曲家也沒有鬆手。”
聞言,曲陽與盧文喻同時睜大了眼睛。
曲陽急忙問道:“嶽父大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曲家做了什麽?”
盧老板看曲陽的表情,願意相信他不知情。但,曲家的事情,恐怕曲陽還做不了主。說出來,隻會讓兩孩子跟著心煩。
曲陽說:“請嶽父大人放心,如果曲家做了不該做的事情,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盧文喻看著他爹,連連點頭,“爹,曲陽是您兒婿,您應該相信他。”
盧老板的心情有些複雜,終是選擇了相信自己兒子。
“一個月前,我們染坊接了一筆訂單,要十匹雲錦。”
“雲錦?”
盧文喻睜大了眼睛,且不說織造雲錦的操作技術難度有多大,就說…
“我們家是染坊,不是布莊,怎麽會有雲錦的單子?況且,雲錦是貢品,需要有江寧織造府的文書才能進行買賣。”
盧老板別開臉,羞愧得不敢看兒子。
盧文喻的臉沉了下來,轉而看向徐父:“徐叔,你是知道的吧。”
徐父移開了視線。
曲陽握住盧文喻的手,讓他冷靜下來。
“嶽父大人,可否告知,要雲錦的是什麽人?”
盧老板猶豫了會兒,才吞吞吐吐地說:“是一個外地的客商,姓顧。”
盧文喻深深地吸了口氣,“爹,為什麽?”
盧老板知道盧文喻問的是,為什麽要接這個訂單。
能為什麽呢?
當然是錢。
有錢了,才能還上賭債,才能不用賣兒子。
“今日是你回門的日子,咱們不說這個,改日再說。”
“爹,我現在就想知道。”盧文喻早就不解了,為什麽非要把他嫁出去,這個疑惑積累到今天,越積越大。
徐父從椅子上起來,說道:“老板,我想起家裏還有點事,我和這兩小子先去處理一下,一會兒再過來。”
“好。”盧老板知道徐父是想帶著兩個兒子避一避。
在徐家三父子走後,盧老板迎著盧文喻銳利的目光,緩緩說道:“我欠了一筆賭債。”
“什麽?”盧文喻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爹,您怎麽會去賭?”
“爹沒想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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