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曲陽與盧文喻請辭回府。
盧老板讓徐健徐康從庫房裏搬了十匹絲綢出來。
曲陽一看,連忙婉拒,但老丈人和丈母娘堅持要以此作為回禮,便先收下了。
等他們離開後,盧老板與盧夫人在整理小兩口留下的禮物時,就發現實際的禮物裏,比禮單上多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馬車裏,盧文喻主動向曲陽說起了徐康的事情。
他說:“我起先有懷疑過徐康使壞,但我是不相信的,他沒有理由那麽做。幸好,確實是我小人之心了。”
曲陽想了想,對外吩咐:“先去一趟百草堂。”
盧文喻連忙詢問:“是真的哪裏不舒服了嗎?”
“別擔心,我沒有不舒服,隻是帶你去見見幾位朋友。”
百草堂的掌櫃就是常年給曲陽診脈開藥的大夫,從已故的老掌櫃到現在的掌櫃,都為曲陽開過藥。
但老掌櫃開的是毒藥,臨終前幡然悔悟,叮囑兒子務必治好曲陽。
曹厚樸看見曲陽過來,連忙放下手裏的東西,把他們請進後堂。
曲陽介紹道:“這是百草堂的掌櫃曹大夫,也是為我治病的大夫。曹大夫,這是我夫人。”
曹厚樸不禁愣了會兒,而後才向盧文喻見了個禮。
盧文喻明白了,難怪曲陽裝病這麽久都沒有被揭穿,原來是有這位大夫協助。
想到曲陽這樣毫不避諱地跟他分享秘密,盧文喻的眉眼不禁更加柔和了幾分。
曲陽把隨從都留在百草堂,牽起盧文喻的手,走進後院,對他說起了舊事。
“在我六歲的時候,我爹外出做生意途中被強盜所害,沒過多久我就病了。那個時候,百草堂的掌櫃還是曹老大夫。老大夫臨終前,告訴我,我沒有得病,而是中毒。”
簡短的幾句話,盧文喻聽出了其中的凶險,心疼地看著曲陽:“什麽時候治好的?”
“十三歲那年知道的,曹大夫花了一年時間,為我驅除了餘毒。”
六歲中毒,十四歲解毒。
盧文喻吸了吸鼻子,挽著曲陽的胳膊,把頭輕輕靠在他肩上。
心疼……
曲陽彎了彎唇角,用另一隻手摸摸他的腦袋,“曹老大夫後來那幾年,悄悄地給我解毒了。他和曹大夫的醫術都很好,沒有讓我留下後遺症,對我沒有影響。”
“怎麽會沒有影響?你看你,那麽瘦。”
“我是為了裝病,才讓自己顯瘦些。”
盧文喻扁了扁嘴,恨恨地問:“是誰害你?”
“一會兒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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