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冷漠,你會怎麽做?”
盧文喻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思忖片刻,說道:“如果最後沒有選擇跟你同歸於盡,那大概就會跟你一輩子井水不犯河水,在曲家孤獨終老吧。”
曲陽點點頭,麵色不由地有幾分凝重。
下毒的另有其人,也就是說,有人要毒死他,嫁禍給盧文喻。
“怎麽了?”
“還記得我們新婚第一天,你端了碗藥進來給我吃嗎?”
“記得。”盧文喻點頭,每天早上迎荷都會從廚房端來一碗藥,第一天是他端進屋裏給曲陽的。
“那天的藥裏,有劇毒。”
盧文喻睜大了眼睛,關心則亂,忙問:“你沒喝吧?”
“我是裝病。”原劇情裏的曲陽也不會喝那碗毒藥,“藥裏的毒,是有人用來嫁禍你的。”
“那就是還在別的地方下毒了。我們趕緊回醫館,讓曹大夫給你看看。”盧文喻著急地催著曲陽要回百草堂。
曲陽的眼底一片柔和,拉著盧文喻坐在自己腿上。“我沒事。我們吃的用的,所有東西都進行了檢查。”
盧文喻深呼吸,輕歎:“防不勝防。”
“所以,我打算以攻為守。”因為有他,曲陽不想再等,不想再從長計議慢慢來了。
盧文喻眼睛一亮,“怎麽做?”
“逐個擊破。”曲陽摸摸盧文喻的頭,他越來越喜歡對他做這些親昵的小動作。
“這事情可以從算命的道士說起,他上門為我卜卦,說我需要衝喜才能活,生辰八字對上了你的。”
“你根本就沒生病,那道士肯定是假的。不過,他怎麽會有我的生辰八字?”
“這是疑點之一。知道你生辰八字的,除了嶽父嶽母,還有沒有別人知道?或者,他們有沒有可能在無意中說過?”
曲陽意有所指,盧文喻也想到了。
曲陽頓了一會兒,給盧文喻消化的時間,而後繼續說道:“這個時候,有人故意打擊染坊的生意。我能保證的是,這事不是我做的,我娘也做不出來。”
盧文喻點頭:“是有人嫁禍給曲家。”
“另外,還有人設局讓嶽父陷入賭債,讓染坊雪上加霜,甚至威脅到你的性命。當所有的條件綜合到一起的時候,嶽父嶽母才同意把你嫁給我。”
盧文喻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雙喜賭坊也是為了促成我們的親事?”
曲陽不置可否:“我們的親事定下後,你請徐康去打聽我,他就找到了阿關。現在,他們兩人的話產生了出入。”
盧文喻沉下眸子,良久才道:“徐康沒有理由騙我。”
說這話的時候,盧文喻心虛了,他自己也曾懷疑過徐康。
曲陽沒有急著否定,而是說道:“除非阿關背叛我,否則他也沒有理由在外麵抹黑我。如果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說謊,那麽這中間又是哪裏出了岔子?”
即便是一個心存異誌的夥計,隻要他不糊塗,就不會隨便在無關緊要之人的八卦裏詆毀東家。
盧文喻垂下眼簾:“有第三個人?”
曲陽點頭:“這個問題,回到打壓染坊生意的人身上。”
盧文喻抬眸:“對,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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