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家應聲退下。
曲夫人的目光落在盧文喻身上,曲陽下意識地護在了盧文喻身前。
趕在曲夫人黑臉前,盧文喻走上前,說道:“娘,徐康是我娘家染坊的夥計,請娘交給我處理,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曲夫人涼涼地瞥了眼曲陽,而後語氣溫和地對盧文喻說:“那個染坊夥計,就交給親家來處理吧。”
盧文喻心裏有些暖暖的,這若是換了別人家,婆婆早就對兒媳婦發作了。“是,我聽娘的。”
曲夫人滿意地微笑,說道:“你與曲陽的親事,雖說有別人算計的成分,但已成既定事實,我隻盼著你二人能恩愛到白頭。”
“是。”盧文喻輕輕地彎了彎眉眼。
曲夫人看向不遠處候著的心腹管事王媽媽,王媽媽立刻指揮著兩個小丫鬟各捧了一個漆盒上前。
王媽媽打開漆盒,一個裝的是一串鑰匙,一個裝的是對牌。
曲夫人對盧文喻說:“這是府裏庫房的鑰匙,和吩咐管事們的對牌,現在我都交給你了。”
“娘,我經驗淺,還需要您教導。”
“不要擔心,遇到拿不準的事情,再使個人來問我。府裏的賬簿在管家那裏,明日讓他就著府裏的事務,一並向你匯報。娘畢竟年紀大了,想享幾天清福,隻能讓你們年輕人多勞累些了。”
聽到最後一句,盧文喻隻能應下。“兒媳願為娘分擔。娘還年輕,如果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還請娘指點。”
曲夫人微笑著點點頭:“今日忙了一天,你們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
走回小院的路上,曲陽用餘光偷偷觀察著盧文喻的神色,故意感歎:“娘是有了兒媳忘了兒子。”
盧文喻撲哧一笑:“你還吃這醋。”
曲陽眼睛明亮地看著他:“你們婆媳關係好,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盧文喻懂他的意思,彎了彎唇:“我沒有抗拒管家之事。娘信任我,才交給我,這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我是擔心做不好,讓娘失望。”
他這幾日跟著曲夫人學習持家理事,並不覺得繁瑣或困難。
隻是,偶爾聽見有下人議論,聽說姨娘們對他管家之事頗有異議,他擔心管不好,鬧得家宅不寧。
曲陽牽起他的手,“別擔心,還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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