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替愛人報複了礙眼白月光。
對另外一位隱藏在背後的人來說,應是除掉了曲家繼承人。
另一邊,盧文喻將準備開染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盧老板與盧夫人。
老兩口都大吃一驚。
“你婆婆真同意,還給你出錢?”盧夫人仿佛被巨大的驚喜給砸到了,兒子有福,確確實實碰上了好人家。
“是的。”盧文喻笑得眉眼彎彎,“婆婆待我很好,把鑰匙都交給我了。”
“你還管家了?”盧夫人更加震驚,下意識地看向盧老板,從老伴眼裏看到了同款驚訝。
“嗯,我就怕我做不好。”盧文喻輕輕地歎了口氣。
盧夫人輕歎:“把你嫁到大戶人家,娘也幫不上忙。但你是曲家長媳,早晚要主持中饋,慢慢學起來便是,不要太擔心。”
“是,我明白。”
母子說話間,盧老板也有了決定。
“文喻,選定淮門這邊吧。那裏原來是造紙的,爹去看過,地方不錯。”
“可是……”盧文喻微微蹙起了眉頭。
盧老板心裏欣慰,“別擔心,爹老了,早就想跟你娘享享清福了。這染坊,遲早也要交到你手上。”
盧文喻明白了。
盧老板說起另一事,問道:“關於徐康的事情,親家母和兒婿知道多少,他們是什麽意思?”
這正是盧文喻此行的第二個原因,“爹,徐康是怎麽說的?”
盧老板重重地歎了口氣,失望之餘還有幾分愧色。
“他說,他從小就喜歡你。他不是故意對你撒謊,詆毀兒婿的話,就那麽不受控製地說了出來,沒考慮後果。”
盧文喻蹙眉,表示懷疑:“他怎麽會喜歡我呢?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也沒見他什麽時候主動關心過我,對我有多一點照顧。哪怕說徐大哥喜歡我,我都會信上一分。”
“他是這麽說的。”盧老板想替徐康說好話。
“爹,他輕輕鬆鬆一句解釋,說不是故意的。可那番謊言卻是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說著說著,盧文喻紅了眼眶。
“那個時候,我差點想和夫君同歸於盡。”
盧老板不敢置信地看著兒子,心疼,愧疚。
盧夫人也紅了眼眶,急道:“我的兒,你可不能犯傻。你若沒了,讓我和你爹怎麽活?”
“娘,我那時隻是一時想岔了,我不會尋死的。”
盧老板與盧夫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仿佛要再三確認他不會再有輕生的念頭。
盧文喻不忍見爹娘傷感,便說了件輕鬆的好事。
“大夫說,我夫君的病情已有好轉,再調理一番,就能好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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