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的事就交給你了。”
盧文喻扶著曲陽,一同離開。
他記得曲陽說過,這是個不作為的管家。
但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回屋後,小兩口關起門來說悄悄話。
盧文喻不放心地問:“就這樣把事情交給管家,會不會有問題?”
“我讓人盯著他了。”
曲陽擔心的是,盧文喻才開始當家,府裏就死了人,未必全是衝著已被供出的二姨娘而來。
“冒充管家的這個人已經把二娘供出來,你相信他是被殺的嗎?”
“錯不了。”
“可這樣不是多此一舉?”
“或許那人知道的事情,原本二娘以為的要多。”
“供詞不完整?”盧文喻睜大了眼睛,“還有個幕後之人?”
曲陽輕歎:“或許吧。”
盧文喻鼓了鼓腮幫子,忿忿不平。
“二娘說,有個道士告訴她,我是不祥之人,娶我會害死你。”
“娘對二娘的處置,也很奇怪。按理來說,以娘對你的重視,有人要害你性命,甭管那人是誰,她都不會輕饒。”
曲陽何曾沒懷疑過。
他沒甚底氣地說:“娘總不至於要害我。”
難道一直藏在幕後的大黑手,是他親娘?
或者,他其實是抱來的,非親生?
曲陽被自己一瞬間的腦洞給嚇到了。
盧文喻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眼神略帶嫌棄。
“我的意思是,娘可能知道的比我們多,比如二娘是被人利用了。”
這一點,曲陽也想到過,但被他自己給否了。
“這麽些年,娘連我裝病的事都一直沒發現,她哪裏會知道那麽多。”
“這倒也是。”盧文喻輕輕地歎了口氣。
曲陽思忖片刻,說道:“明天陪娘去城外祈福吧。”
“守仁觀玄舟子?”盧文喻已經聽曲陽說過,那道士和他俗家兄弟的事情。
“沒錯。我在道觀內外都安排了人,明天我們帶娘去看出好戲。”曲陽彎了彎唇角。
盧文喻噗嗤一笑,提醒他:“別忘了你還在養病呢。”
“去道觀祈福,我這病好得更快。”
“還是我一個人陪娘去祈福吧。”
曲陽愣了一愣,“那再讓他們繼續多快活幾天。”
盧文喻齜牙,在他肩上不大用力地錘了一下,“明天我陪娘去祈福。”
曲陽猶豫,“可……”
“就這麽定了,”盧文喻打斷他,“那些人有心害我們,早一天揭穿他們,我心裏能早一天痛快些。”
曲陽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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