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獲得我們需要的東西,那就是好戰術。”狄克聳了聳肩膀:“大家都知道,我是一個不拘一格的主教練,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守,能夠讓我達到目的的戰術,我才會使用。”
“可是就在半個月前,您還在比賽結束之後批評巴塞羅那用那種醜陋的戰術從卡爾德隆球場帶走一分……那個時候您可不是那樣說的。”另外一名記者也站了起來。
狄克挖了挖耳朵:“半個月前?我忘記得差不多了,是什麽話?能複述一下嗎?”
可憐那位提問的記者是來自加泰羅尼亞的記者,複述一下倒是沒什麽問題,可是那麽惡毒的攻擊巴塞羅那的話,讓他複述,也真是為難他了……
不過為難歸為難,這名記者依舊咬牙切齒的將狄克的話一字不差的複述了出來,說到“他們甘願用最醜陋的戰術獲得一分”的時候,這名記者快把牙齒都咬碎了……
“噢,是這個啊,我都忘記了,沒錯,我的確說過,可是有什麽問題嗎?”狄克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反問了一句。
“你用這樣的話批評巴塞羅那用防守戰術,自己卻立即采用了這種戰術來對付皇馬,難道這會是一種很合理的事情嗎?”記者轉身麵對其他人大聲的說:“當別人這樣做的時候,您站在一個高度毫無顧慮的批判對方,可是現在您轉眼就用了同樣的方式來對待比賽!難道您對自己和別人是采取雙重標準的嗎?”
“NONONO,不是雙重標準。”狄克伸出了一根指頭:“這之間是有著本質的區別的……當時巴塞羅那距離冠軍杯區域,是四分,他們需要勝利來縮短這個距離,可是他們卻隻是為了一分,有了那一分,他們距離冠軍杯區域六分,實際上他們拉下臉用醜陋的戰術,離目標是越來越遠了……而我們呢?我們現在排名第一,領先第二名四分,對手又是第二名,我們用醜陋的戰術獲得一分,這讓我們依舊領先四分,聯賽剩下的比賽又少了一輪……我批評的不是巴塞羅那用了這種戰術,而是批評他們在一分遠遠不能滿足的情況下依舊隻滿足一分,毫無進取之心!這之間是有著本質的差別的,明白了嗎?戰術是達成賽季目標的手段,隻要一切是為了賽季目標而前進並且在規則範圍之內的,都沒什麽可指責的!而巴塞羅那卻偏離了這種目標,所以我有理由批評巴塞羅那,也有理由在麵對皇馬的比賽中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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