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自己的飯,這點小兒科,還想來刁難自己?不過謝靈韻也是真的不想吃那個什麽鯊魚肉,聽起來怪怪的,而且這鯊魚可是保護魚類……
她看了看鯊魚,忽然覺得沒什麽胃口,草草的吃了兩口邊說吃飽了。
宇文玥吃了癟,不再說話,胡吃了兩口也說吃飽了。
跟著謝靈韻便出去了。
宇文尉遲和宇文風見二人鬥嘴鬥的熱鬧,相對一笑也沒說什麽。
宇文尉遲對於宇文風向來沒有什麽話,不過宇文風自從在禦書房裏知道宇文尉遲常常去看太子,心裏麵對宇文尉遲不覺得親近了許多。
“你跟著我幹嘛?”謝靈韻回身突然停住,看著後麵緊緊跟隨的宇文玥說道。
語氣冷的像是塊寒冰,這個宇文玥可真是討厭,都能和那個雨墨相比了。
宇文玥笑了,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連連,看著謝靈韻冷冰冰的麵龐說道,“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變臉和變天一樣,隻是沒想到謝小姐也是這般的模樣。”
“你想說什麽便說,什麽時候能改改你那墨跡的毛病,你這個人也算是進化了。”謝靈韻偏了頭看著旁邊一顆大樹說道。
“謝小姐這麽快就忘了救命之恩,我還能說什麽呢?”
謝靈韻回頭看著宇文玥,眼裏蹦出的刀子恨不得能將他淩遲,“救命之恩?你不會是說當日我中毒快要死的時候,你怕宇文尉遲揭發你,被迫答應他用天龍經換來解藥的事兒吧?”
謝靈韻自然知道宇文玥說的是什麽,她心裏明白,宇文玥不答應也得答應,要是讓宇文尉遲參一本說宇文玥利用太子把太子陷害入獄的事情,恐怕宇文玥一輩子就不能翻身了,所以謝靈韻對於宇文玥說的救命之恩嗤之以鼻,現在居然厚顏無恥的來邀功!這人臉皮可真夠厚的!
“難道你就隻是認為,我是怕宇文尉遲揭發我,才答應交出天龍經換取解藥給你的嗎?”宇文玥見謝靈韻的表情冰冷,眼底的寒意迸射,心裏有些不舒服。
“難道不是嗎?其實我並沒有怪你或者是什麽意思,咱們之間本來就是合作關係,利來而聚,沒有什麽人情,所以你大可收起你所謂的救命恩人論,我不吃你那一套。”
謝靈韻轉身離去。宇文玥看了眼謝靈韻的身影,又看了看南疆王府的圍牆,眼光到達之處都覺得暗無光輝。
謝靈韻和宇文玥說完話隻覺得一肚子氣,回房休息了會兒便看見宇文尉遲吃完了午飯回來。
謝靈韻笑眯眯的說道“怎麽樣,我說了我不會讓宇文玥拿住的吧?”
宇文尉遲笑了,如三月的春風一樣沁人心脾,坐在謝靈韻身邊說道,“也無需讓他太沒麵子,雖然他沒有幫咱們什麽,但也沒有害過咱們。”
“這就是你的婦人之仁了,你怎麽就知道他沒有害人之心?自己的父母對自己都不是真心的,你你難道還要指望同父異母的兄弟?”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