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也被血洗,隻有一個小兒,藏在井中,才得以保命。”宇文尉遲冷冷的說道,雙拳緊握垂與身旁。
周柄浩並不單單是林子書的學生這麽簡單,也是自己的良師益友,教導自己愛護百姓,多為百姓考慮,也是最早對自己提出多用有誌之人的幾位宮中同僚之一,可是說是自己的心腹,是林子書大學士遇害之後,在朝中最能幫助自己的人之一。
“那為什麽這麽肯定是我幹的。”謝靈韻問道,就算是被迫認罪,自己要也明白他們抓住了自己什麽把柄。
“你以為所有人都死了,就沒有人指正你了?就是那個小兒,清楚的說出來人是個女子,姓謝。”宇文風冷笑著說道。
“女子?姓謝?這樣的人多了,怎麽就是我呢?”謝靈韻微微一笑,說道。
“還有這個。”宇文風伸手,一個士兵遞上了一件黑乎乎的衣服,血氣衝天,定是當時犯案是穿的。“這件衣服是在你床底下搜出來的,你怎麽說?”
“哈哈哈哈,單憑一件血衣,就認定是我殺了周家三十六口人,我還可以說,這血衣是有人故意放在我房間的呢。”謝靈韻哈哈一笑,笑古人愚笨。
“我問你,宇文尉遲,以你的武功,想要躲過王府侍衛,進入我的房間,是否容易?”謝靈韻轉頭對著宇文尉遲說道。
宇文尉遲微微皺了眉頭,在眾人麵前,謝靈韻極少這般連名帶姓的稱呼自己,現在這樣,她定是生氣了,可是看起來都是證據的證據,讓自己沒辦法反駁,“雖不容易,但也不是難事,我能做到。”
“王爺能做到,我相信天下一定還有人也能做到,放一件血衣在我房間,不算難事,如果隻這麽一個證據,我不服。”謝靈韻淡淡的說道,眼神中滿是不馴。
“你不服?本王就打到你服為止,來人給我抓起來,大刑伺候。”宇文風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敢。”宇文尉遲冷冷說道,一擺手,王府護衛將宇文風帶來的護衛營的人全部為了起來。
“三皇兄想造反?”宇文風愣住,沒想到宇文尉遲這麽大反應。
“本王沒有造反之意,但是你們也別想再本王的府邸抓走本王的人。”宇文尉遲冷冷的說道,口氣卻是堅毅的。
“既然三皇兄沒有造反之意,為何不讓皇弟將犯婦謝靈韻拿下,帶回刑部審問?”宇文風回道。
“謝靈韻是本王的人,本王自然會親自進宮向皇上解釋,你今日休想帶走她。”宇文尉遲說道。
“捉拿犯婦是皇上下的命令,本王也是為皇上辦事,三皇兄你這般攔著是什麽意思?”宇文風咄咄逼人的問道。
“本王現在就隨你一同進宮,親自麵聖。”宇文尉遲眼中的小火花跳躍,怒火中燒的雙眸直直的盯著宇文風。
大殿之上,三人而立,等著皇上的到來。
“皇上駕到。”尖細的聲音傳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