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恩看著已經貼上自己皮膚的匕首,脖頸上的冰涼是那麽的真實。
“如果她在你麵前變成一具冰涼的屍體,你還會不會娶她呢?”納蘭紅衣滿身邪氣的問道。
“我從來就沒有準備娶她。”太子淩看著納蘭紅衣,冷冷的說道。
“確實,紅衣,他逃婚了,為了悠然。”謝靈韻接著說道。
納蘭紅衣微微一笑收了匕首,走到了謝靈韻的身邊,“看來你是看戲的,不然可以早一點說完。”
“是你動作太快了好不好。”謝靈韻白了一眼納蘭紅衣說道,“怎麽跑這裏來了。”
“救了個白癡,發了善心,送過來而已。”納蘭紅衣淡淡的說道。
謝靈韻卻掃了一眼魏思恩,心中明白,納蘭紅衣的善心那是少的可憐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謝靈韻想著心事的時候,納蘭紅衣卻在四周掃視了一圈,微微皺眉,“他們病了。”
“是,不知納蘭先生可有解決的辦法。”謝翎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和太子淩是什麽關係,但是看樣子似乎知道怎麽醫治士兵們的病症。
“怎麽引起的?”納蘭紅衣微微皺了眉頭,走到一個士兵身前,這個士兵已經坐在了地上,不停地撓著自己的胳膊,上麵一片紅疹,有的地方已經撓破,但是他還是在撓著,似乎這癢根本就沒有因為破皮了止住。
“靈韻說是潮濕引起的。”謝翎急急的回答道,希望他能有辦法醫治。
“你知道怎麽治?”納蘭紅衣站了起來,走到謝靈韻的麵前問道。
“我知道,但是他們是我的敵人。”謝靈韻微微皺眉說道。
“這樣啊,哈哈,知道而不治也是對的。”納蘭紅衣笑著說道。
“什麽對的啊,知道怎麽治療,還讓他們這麽痛苦,怎麽還是對的啊。”魏思恩一點也不因為方才納蘭紅衣用匕首抵著自己而生氣,反而因為他的這句話而生氣。
“她不是都說了嗎?他們是她的敵人,沒有人願意去救助自己的敵人的。”納蘭紅衣轉過身子,好脾氣的說道。
“他們隻是普通的士兵,是別人的兒子,別人的丈夫,別人的父親,能治就應該治,這才是為人的道理啊。”魏思恩皺著眉頭看向謝靈韻說道。
“魏國公主是吧。”謝靈韻看了一眼魏思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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