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大牢的地方有人看守,隻是前天夜裏還有巡守的大牢,今天夜裏也顯得有些冷清,隻有亮著的燈籠,卻沒有人巡視。
憑著記憶穿過大紅的長廊,一個不算大的房間,這應該就是縣令大人的臥室了吧,兩人推門進去,裏麵的裝飾比之前的平民房子要華麗許多,縣令的床前有帷帳,帷帳裏傳來輕微的鼾聲。
宇文尉遲上前,手輕輕一揮,帷帳掉落,床上的人仍舊在酣睡。
“他還沒有被驚醒,和之前的人一樣,也睡得很熟。”謝靈韻皺了眉頭,難道縣令也和那些百姓一樣?
“不會真的全城都得了同一種怪病了吧。”宇文尉遲也跟著皺了眉頭,說道。
謝靈韻心中也滿是疑惑,說是怪病,其實就是血糖低而已,血糖低的人睡的沉,不容易被叫醒,偶然被叫醒了還會有起床氣,走進床鋪,縣令仍舊打著鼻鼾。
二人對視了一眼,謝靈韻看著鼾睡的縣官,說道:“不對,他不是得病了,他隻是睡的太熟了而已,你回憶一下,咱們進了那麽幾家,哪有一家有呼嚕聲的?”
宇文尉遲聽罷,用劍鞘碰了碰縣令肥胖的肩膀,縣令竟然被驚醒了,看到宇文尉遲和謝靈韻兩人,眼中充滿了恐懼,“你、你們要幹什麽?”
“醒了?”謝靈韻看了宇文尉遲一眼,再看回縣令,“縣令大人,別害怕,隻要你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
“你、你們要問什麽?”縣令看著宇文尉遲和謝靈韻,臉上充斥著恐懼。
謝靈韻很滿意縣令的表情,看著縣令,笑說:“縣令大人,你是從什麽時候來到豐州的?”
縣令顫抖著身子,回答道:“本官、我、我是十年前來到這裏的。”
“十年啊……”謝靈韻看了一眼宇文尉遲,繼續轉頭看縣令,“那豐州的百姓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縣令一臉茫然地看著謝靈韻。
謝靈韻扇了縣令一巴掌,說道:“你不知道怎麽回事,那記得豐州以前發生過一場瘟疫嗎?”
縣令一愣,眼神閃爍,但又立馬恢複了方才恐懼的模樣,“什麽瘟疫,本官……我,不知道。”
“不知道?天下人都知道豐州有瘟疫的事情你會不知道?”謝靈韻微微一笑,說著就要繼續給縣令一巴掌,嚇的縣令急忙護住了腦袋。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豐州有過瘟疫?”縣令大人躲著謝靈韻,見那巴掌沒有下來,小心的從指縫中露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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