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渾身傷痕累累的宇文尉遲。眼裏也是一陣的難過,隻是那難過轉瞬即逝,他的母妃已經不在人世,那個口口聲聲待他如親生孩子的那個女子,竟是真的抱著不臣之心,原本她若隻是想要兒子傍身,他也不介意多一個母妃,偏偏那毒婦的手竟是伸向了他的父皇,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的眼睛看向了宇文尉遲身旁的女子,那個女子和他的皇兄一般也是渾身的血跡,他們尋藥進京這一路想必必定不會平靜的,否則絕不會是如此。
回到了宇文尉遲自己的宮殿,謝靈韻扶著她在椅子上坐下。納蘭紅衣從簾子後麵轉了過來。
“喲,三皇子果真是命大。”
“苟延殘喘罷了,鬼醫私闖我的府邸有何貴幹?”宇文尉遲的聲音冷冷的,仿佛說著於己無幹的事情一般。
“還不是來收屍?”納蘭紅衣疑惑的把宇文尉遲打量了一番,那毒箭的毒素可是見血封侯,宇文尉遲卻是好端端的站在眼前。
“紅衣,你說話怎麽怪怪的?既然來了,就快給尉遲看看,醫治一下吧!”謝靈韻看見納蘭紅衣,眼中閃過了一絲驚喜。
“除非你跟我走。”納蘭紅衣依舊是那句話,果然,一聽見納蘭紅衣的話,宇文尉遲的臉便是沉了下來。
“我不治,大不了一死,絕不可能用靈兒去交換?”宇文尉遲固執己見。完全沒有看見納蘭紅衣眼中一瞬即逝的奇異光彩。
謝靈韻一下就站了起來,“為什麽不醫治,為什麽,我就是跟著納蘭紅衣離開又能如何?隻要醫好你的病,做什麽都可以,我不在乎。”謝靈韻越說越激動,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靈兒,你不懂!”宇文尉遲就算是命不久矣,也不會輸人一頭,靈兒是他的堅持,怎麽可能讓她為了自己的性命,就放棄呢,他做不到,絕對做不到。
“宇文尉遲,你是個混蛋,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不在了,那我怎麽辦?”她本是無依無靠的幽魂,若是沒有了她宇文尉遲,那好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麽牽掛,活著還有什麽意思?謝靈韻的眼睛一滴滴落下,深深的刺進宇文尉遲的心裏,她越哭越是傷心,連納蘭紅衣什麽時候走的也不知道。
看著她一邊哭一邊傾訴自己,宇文尉遲的心裏就像是平靜的油鍋滴進了一滴涼水。“靈兒,不要怪我!”他的女人,不能叫別人帶走,除非他死了,那他就不會再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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