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駕聖上寢宮。”
“怎麽了?”宇文尉遲一下就站了起來,那內侍磕磕巴巴的說道:“啟稟三、三皇子陛下,皇、皇上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快說?”說著,宇文尉遲便伸手欲將來人抓住拎過來,卻是發現自己的手臂軟弱無力。
隻好鬆手把內侍放開。
“今天,皇上還興致勃勃的在禦花園裏賞了一會花,午時在禦書房看了一會書,寫了一會字,這回已經神誌不清楚了。”內侍在宇文尉遲迫人的目光裏,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個明白。
“帶路,還磨蹭什麽?”謝靈韻一看這陣勢,心知皇上和兩百年前的那素兒一般。便不敢在繼續耽擱。
宇文尉遲費勁千辛萬苦尋來續命的藥物就絕不會是為了今天這個結果。
“父皇……”皇帝的床邊跪了一地,都是他的子女們,包括被幽禁的前太子。堂前一片哭聲,隻是不知道那個真,那個假。
“父皇!”宇文尉遲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的父皇躺在床上,原先已經恢複了些的臉色,現在居然是灰敗,比他趕回宮裏的所見更為的瘮人。
已經是彌留之際的皇帝,聽見了宇文尉遲的聲音,竟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皇兒。”皇帝的聲音嘶啞難辨。
宇文尉遲猛的跪在了地上,看著行將就木的父親,不由得悲從心來。
聽見皇帝的聲音,所有的人都收住了悲聲,皇帝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嘲諷。
“曆官!”皇帝不大的聲音,像是重錘一般落進了每個人的耳中。
“臣在。”一個手拿文冊,一手拿筆的官員膝行到了皇帝的病榻之前。
“記錄……朕口諭,親命皇位由第三子宇文尉遲繼承!”皇帝的話一出,堂前的眼神有放鬆的,也有嫉妒。
“父皇,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宇文尉遲無心去看自己兄弟們的眼神。謝靈韻卻是逐個看了個明白,宇文玥一臉的平靜,看不出來端倪。七皇子宇文拓卻是歡喜的樣子,其他幾個皇子表情有喜的,也有憤怒的,前太子宇文端的眼睛裏更是明明白白的嫉恨,原本那是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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