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雪覆蓋了整個蘭江市,一連好幾天的大雪,人們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怕給寒氣一絲可乘之機。路邊的樹被雪壓住了脈搏,仿佛分分鍾就要斷脈自盡。幾個小朋友在雪地裏打雪仗,有的拿著塑料小桶,有的拿著雪球的模具。還有小小的娃娃在試探著走向這個新的世界,他的爸媽幫他堆了一個大大的雪人,娃娃一個踉蹌跌倒在雪人麵前。
原本曾經洶湧的江水被冬天馴服了,幾尺厚的江麵上有零星幾位冬釣愛好者,冰釣竿、漁線、漂、墜、魚鉤、冰穿、笊籬、馬紮和裝魚的用具等一應俱全,旁邊還有幾個在冰麵上嬉戲的孩子。
“李哥,今天晚上咱們去我家吃飯吧。我讓你弟妹給弄點小菜,咱倆喝點兒。”帳篷裏凍的斯斯哈哈的小張,邊搓手邊說。
“行呀,今天運氣不好,就釣上來一條魚。”老李坐在馬紮上,看著冰窟窿。
剛說完,冰水裏的漂動了,老李一下子精神了,開始專注收魚,心想“穩住,穩住,不要跑嘍。”
“不行了,小張快幫我撈。”老李覺得這是個大魚,趕快叫小張幫忙。
小張手忙腳亂的拿著東西跑過來幫忙,“霍,感覺個挺大呀。把這個弄出來咱就走吧。”
“哥,這是啥呀。”原本開心抓魚的小張,瞬間僵化,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
“小張,別鬆手,別往上拿了,別鬆手,我報警,我現在就報警。你別鬆手哈,穩住。我現在就報警,報警。”老李雖然當過幾年兵,但是整個人也在不由自主的緊張。手哆哆嗦嗦的按著110,嘟嘟嘟,“我報警。。。”
幾分鍾之後警察迅速到了,封鎖了現場。幾個警察在詢問老李和小張,幾個人在勘測周圍,屍體已經被打撈上來,法醫在檢查屍體。“馬隊,人已經撈出來了。這兩個人是今天約在這裏釣魚的,以為撈了個大魚,結果是個人。幸好沒那個人沒鬆手,不然掉下去了,咱可咋撈呀。”一個小夥子堂堂堂的一股腦都倒了出來。
“行了,盡快確定一下死者身份,幹活去吧。”一個一米八幾的小夥子戴上手套,走向屍體。穿著一身休閑裝,衣服很修身,眉宇間帶著正氣,表情凝重著。“秦法醫,怎麽樣。”
“屍體麵部已經辨認不出來了,身上也沒有什麽證明身份的東西,屍體我就帶回去了,屍檢報告盡快給你。”一個女孩摘下手套,看著馬隊。
“行,謝了。今天化妝了?挺漂亮的。”馬隊看著秦法醫,挑了挑眉毛。一抹紅色爬上了秦法醫的臉頰,
“馬隊,這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了,要不我們收隊吧。”剛剛那個小夥子又顛顛的跑了過來。
“嗯,你們收拾收拾吧,該拿的東西都帶走,別落下東西。”馬隊在周圍又看了又看。
江邊有幾個孩子在竊竊私語著,還有的人悄悄拿出手機來拍照。“畢岩,來。”馬隊招呼道,朝人群一撇頭。小夥子馬上跑到了旁邊的人堆,同他們交談。
網絡上的信息總是快速傳播,沒過多久網上就傳出了好多照片。謠言也鋪天蓋地的傳開,各種猜測都出現了。馬隊被小岩氣的肝疼,同時被要求限期破案。
慶園的十六樓同樣有一個人,也被氣的肝疼。“你們是不是傻子,屍體就這麽被發現了嗎?”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在幾個人麵前瘋狂的喊著。
“行了,發現都發現了,不要留下尾巴就好。如果有了尾巴,那也要有人出去處理。”羊駝手裏擺弄著手機,有著沒抬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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