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致於支離破碎。
“廠長過獎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趙東升微笑著鬆開了張海山的手,不動聲色地去掉了副廠長前的“副”字,腦海中開始浮現出張海山的一些資料:
張海山出身軍旅,曾經參加過七十年代末南疆的那場自衛反擊戰,榮立了一等功,兩年前以副師級軍官的身份轉業來到了黃州市機械廠,擔任副廠長一職。
黃州市機械廠是黃州市副廳級的市屬企業,市企業界數一數二的龍頭大哥,職工數千名,福利待遇在河東省名列前茅。
按照軍地之間級別的對應關係,部隊上的副師級對應地方上的副廳,雖然張海山是副廳級的幹部,但是按照軍官轉業到地方降一級使用的慣例,他被安置在正處級別的崗位,故而成為了黃州機械廠的副廠長,嚴格來說屬於高職低配。
張海山在醫院裏待了半個多小時,臨走的時候囑咐趙東升好好養病,不要擔心廠子裏的工作。
趙東升不顧張海山的勸阻,堅持親自將他送到了醫院門口,目送他乘坐著一輛綠色的吉普車離開。
回到病房後,趙東升將裝有水果的袋子打開,一邊和王建軍吃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向他打探著廠子裏的事情。
由於趙衛國來黃州機械廠時間不長,對廠裏的情況還不了解,因此趙東升打算從王建軍這裏獲取廠子裏麵的那些恩怨糾葛和人際關係。
有一句話說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有派係,黃州機械廠這麽大,自然不可能鐵板一塊,一團和氣了。
對趙東升而言,要想在黃州機械廠站穩腳跟,首先必須清楚廠子裏的派係,這樣的話他才能不犯一些低級錯誤,以致於走上一些彎路。
王建軍是機械廠子弟,二十二歲,比趙東升大一歲,十六時頂替了因公受傷的老爹成為了廠裏的職工,端上了人人羨慕的鐵飯碗,由於他就是在廠子裏長大的,故而對廠裏的那些恩恩怨怨是一清二楚,唾液橫飛地將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趙東升。
黃州機械廠有一正兩副三個廠長,廠長白克明,副廠長武魁和副廠長張海山。
白克明執掌黃州機械廠十年,底蘊深厚,廠裏不少幹部都是他提拔上來的,在廠裏說話可謂是一言九鼎。
不過,白克明一家獨大的局麵在去年被打破。
黃州機械廠原副廠長去年年中的時侯退休,黃州各方勢力對空出來的副廠長一職進行了激烈的競爭,都想將這個職位收入囊中。
白克明向市裏推薦廠總工程師方誠擔任副廠長,理由是方誠對廠裏的情況熟悉,同時也精通業務。
與其他的競爭者相比,方誠具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占有地利與人和,就當白克明以為方誠擔任副廠長十拿九穩的時候,最後關頭黃州鑄造廠廠長武魁卻調了過來,成為了新的副廠長。
武魁之所以能在激烈的競爭中擊敗方誠,是因為黃州市市長古連城的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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