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雖然心中極為不滿,但也沒有辦法,隻好等安曼酒醒了再解決流水線的問題。
第二天下午,安曼去了廠裏,他檢查了那條停止工作的流水線後,神情嚴肅地告訴車間主任那兩處被劉東成動了手腳的部位不慎在工作中進了水,受到了人為的損壞,已經無法使用,唯有更換新的部件。
安曼的這個結論立刻使得負責那兩個部位的職工倒了黴,被廠子裏勒令停職反省。
那兩個職工是欲哭無淚,由於安曼的那番話,他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家裏頓時籠罩上了慘雲愁霧。
兩人的妻子哭哭啼啼的,整天以淚洗麵,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那兩個職工肯定會被開除,搞不好還要以損壞公物的罪名坐牢。
事已至此,廠裏為了保證生產任務唯有更換損壞的部位,那兩個部位高達三百多萬,如果再加上運費什麽的,差不多需要四百萬,是一筆不菲的開支。
黃州機械廠的賬麵上隻有三百多萬,用來給職工發工資和維持廠子的日常運作,哪裏還有多餘的錢買新機器,於是隻好向市裏求助,希望能從銀行貸款來解燃眉之急。
古連成接到黃州機械廠的貸款申請後大為惱怒,這才過了多長時間那條流水線就出了問題,簡直就是打他古某人的臉嘛,於是一個電話將武魁喊來辦公室臭罵一頓。
武魁戰戰兢兢地立在那裏,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流水線車間裏麵的職工都是他的人,現在出了事情他自然難辭其咎。
古連成雖然惱怒,但武魁畢竟是他的人,而且那條流水線也是在他的推動下購買的,如今出了問題他當然不能置之不理,於是在訓完了武魁後,讓秘書和武魁去市裏的跑貸款的事情去了。
就在武魁忙活貸款的事情時,那兩名被停職反省的職工各自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信裏的字是從報紙上剪下來貼上去,告訴他們那條流水線是西德翻新的二手貨,之所以出問題是因為設配的老化,根本與兩人無關。
不僅如此,信裏還對那兩個損壞的部位進行了大略的說明,指出它們的損壞並不是進水,而是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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