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眼裏就是土包子。
武魁沒有拒絕,衝著白克明點了點頭,他倒要看看白克明能得意到什麽時侯。
“這種紅酒喝之前要搖晃幾下,這樣喝起來更加爽口。”白克明倒了半杯紅酒遞給了武魁,然後坐在了武魁對麵的沙發上,悠閑地晃著手裏的酒杯,望著在酒杯裏滾動著的鮮紅酒水說道。
“看來廠長對紅酒還有研究。”武魁聞言微微一笑,也搖晃起了酒杯。
“研究談不上,隻是擺擺樣子,附庸風雅而已。”白克明笑著擺了擺手,隨後品了一口紅酒,自言自語地說道,“世事無常,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喝上這麽好的紅酒。”
“如果廠長想喝的話,我送廠長幾箱。”武魁聽出了白克明語帶雙關,是將黃州機械廠的主導權比喻為了紅酒,來試探他的反應,心中冷笑一聲,故作不知地說道。
“張副廠長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酒還是自己的好喝,別人給的酒再好也是別的人,喝起來心境不同。”白克明見武魁竟然跟自己裝糊塗,心中暗道一聲不自量力,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變得有些冰冷。
“誰的酒不是酒嘛,有的喝總比沒得喝強。”武魁聽出了白克明言語裏的不滿來,於是一口氣將酒杯裏的紅酒喝光,擦了擦嘴巴笑著說道。
“張副廠長覺得,陳專家會在那牛皮袋裏留下什麽?”白克明見武魁如此不識抬舉,擺明了要跟自己鬥,一邊搖晃著酒杯,一邊冷冷地問道,打算不再跟武魁虛與委蛇。
“他是機械方麵的專家,當然是跟流水線有關的東西了。”武魁瞅了一眼桌上那個沒開封的牛皮袋,放下手裏的空酒杯後不動聲色地回答。
“看來張副廠長對自己買來的設備很有信心呀!”白克明抬起頭,意味深長地望向武魁。
“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武魁聽出了白克明言語中的威脅,心裏冷哼了一聲,微笑著說道。
“俗話說的好,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某些事情形成了既定事實,那麽可就不好辦了。”白克明見武魁的態度很是強硬,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沉聲提醒武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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