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趙東升身旁的椅子上吸著煙。
除了趙東升外,電器分廠那些分得新房的人中數牛保國的麵積最大,達到了一百三十五平方米。
像廠裏其他那些可以分到房子的人的家屬一樣,牛保國的老婆吳蘭這些天早已經去看那些房子了,根據排名的次序,大家其實都差不多已經知道自己能分到哪一套房子,興致高昂地談論著裝修的事宜。
如果牛保國留在電器廠的話,那麽就無法分到那套一百三十五的房子,毫無疑問這會傷了吳蘭的心的,可是電器分廠現在的局麵這麽好,他實在舍不得離開,他在這裏找到了年輕時候的那股子奮勇拚搏的激情。
“我是廠長,我先表個態,我留下,事發突然,大家不要有顧慮,按照自己的實際情況來選擇,即使離開了,咱們以後依然是兄弟。雖然我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做什麽保證,但我還是想鄭重向大家承諾,三年之內讓咱們的產品走向全國,每個人都能住上樓房,如果做不到的話我站在廠門口扇自己兩個大嘴巴!”沉默中,趙東升率先打破了場中的僵局,站起身,環視了一眼圍在周圍的人,隨後中氣十足地喊了一聲,“散會!”
說完後,趙東升抬步走出了車間,說句心裏話,從感情上講他真的不希望有人離開,隻要熬過了這一關,那麽明年就可以迎接豐收的喜悅,他有信心使得電器廠在巴黎舉行的國際電子產品展銷會上一炮而紅,可是這話他沒辦法跟人明說呀。
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一旦脫離了機械廠可就沒有退路,命運完全綁在了電器廠的身上,這真的是一個不小心的壓力。
其實,讓趙東升擔心的不是電氣分廠的這些人,他們既然肯來這裏幹,那麽想必就有一股不服輸和不怕苦的勁頭,讓他擔心的是他們的家裏。
電器分廠的人幾乎都是機械廠的子弟,父輩或者祖輩就在機械廠裏,肯定舍不得他們離開機械廠,屆時絕對會幹涉。
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呀,趙東升完全理解那些家人的做法,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們有一個穩定有前途的工作呢?現在的電器廠根本就無法達到他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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