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向安曼投懷送抱的,自從安曼來到黃州市後,已經有好幾個想移民西德的女孩對其自願現身了,他就不當這個電燈泡了,不如用自己西德留學生的身份勾引一個女服務員。
眼鏡青年一走,安曼就坐在了龔麗的身旁,對她動手動腳。
龔麗知道安曼想幹什麽,她並不是什麽純情小姑娘,與不少男人有過交往,屬於那種交際花類型的女人,對這種場麵是遊刃有餘,雖然她裝作不會德語,但依舊和安曼打情罵俏,灌了安曼不少的白酒。
按照龔麗的計劃,她把安曼灌醉後就可以問安曼那條流水線的事情了,至於說移民,對見過市麵的龔麗來說,安曼這個小小的菲爾德斯機械公司的技術代表還沒有那個能力,所謂的詢問移民事宜隻不過是個借口而已。
原本龔麗以為安曼很容易搞定,可惜她錯了,安曼的酒量驚人,喝了一斤多還保持著清醒,她根本就沒有機會開口詢問。
就當龔麗還想著繼續給安曼灌酒的時候,在酒精的刺激下,欲*火焚身的安曼先是將房間裏的音樂開大,然後將龔麗壓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龔麗雖然反抗了,但也無濟於事,她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是安曼這種強壯男人的對手,結果被安曼給得逞了,迎接她的是無比黑暗的一幕:
安曼在強暴的過程中對她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虐待,不僅打她、咬他,而且還用煙頭燙她,使得她傷痕累累。
龔麗哪裏經曆過這種可怕的事情,於是用德語向安曼求饒,安曼此時正在興頭上,怎麽可能理會龔麗,反而因為龔麗用德語而更加興奮。
情急之下,無法忍受安曼折磨的龔麗用力抓了安曼的下體,然後顧不上沒穿衣服,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包廂求助。
安曼被龔麗的這個行為激怒了,在走廊上追上龔麗毆打了起來,驚動了兩邊包廂裏的客人。
正在樓下打聽與女服務員們調情的眼鏡青年聽說有一個外國人在樓上的走廊裏打人,頓時感覺大勢不妙,於是匆忙趕上了樓,等他擠進人群的時候安曼已經被趙東升打倒在地。
眼鏡青年是被菲爾德斯機械公司從西德的留學生中雇來給安曼當翻譯的,安曼相當於他的上司,他十分重視這次的工作經曆,這將是他非常重要的履曆,對他以後找工作或者申請西德國籍有重要的幫助,因此護主心切,就有了先前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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