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的領導們沒有辦法,隻好第三次找來了趙東升,含蓄地表明已經有市裏領導關注此事,希望他能以市裏的大局為重,向安曼妥協。
“我不知道那個領導是誰,不過如果那個領導能容忍自己的女兒被安曼那個流氓當眾淩辱的話,那麽我立刻向安曼磕頭賠罪,任他處罰!”趙東升一聽就惱了,立刻拍案而起,猛地一拍麵前的桌子就站了起來,怒聲說道,再次強硬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雖然警方沒有告訴趙東升那位市領導是誰,不過能對公安局施加壓力,並且最可能關注這件事情的,在趙東升看來極有可能就是杜風,既然杜風這個時候來落井下石,那麽他當然不介意很抽杜風一記耳光。
正是因為趙東升不知道那個市領導的身份,這才可以表現得如此憤概,所謂不知者不罪,趙東升此時的言論可以理解成其年輕氣盛,就事論事而已,並不針對任何人,令杜風無法跟他計較。
負責和趙東升談話的三名警察聞言不由得麵麵相覷,看來趙東升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其中的深淺,竟然說出這種不恰當的言論,簡直就是對自己的前途不負責任。
不過,公安局裏的那些年輕警察卻紛紛在暗地裏叫好,誰也看不慣安曼的行為,外國專家怎麽了,就能夠為非作歹,無法無天?
當趙東升的話傳到了杜風的耳中,杜飛不由得氣得麵色鐵青,抓起辦公桌上的一個陶瓷馬就扔了出去,啪地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原本想著趁這個機會整一下趙東升,萬萬沒想到趙東升竟然這麽大膽,竟然敢說出那麽惡心人的話來,這簡直就是當眾抽了他一記耳光,讓他顏麵盡失。
當然了,雖然杜風沒有女兒,但他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女兒有和龔麗一樣的淒慘遭遇,正是由於警方沒有告訴趙東升那位市領導是杜風,因此杜風隻能吃這個啞巴虧,他要是跟趙東升計較的話,不僅沒了氣度,更是成為別人口中的笑料。
其實,趙東升的公安局的那番言論已經傳到了其他市領導那裏,就算杜風不跟趙東升計較,人們也已經將這件事情當成了一個笑話,杜風這次可謂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也正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趙東升的身上被人們貼上了“少壯派”的標簽,逐漸成為了黃州市、河東省乃至全國經濟改革的領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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