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再也不玩這麽危險的遊戲了。”望著窗外的大雪,趙東升晃了晃腦袋使得自己變得更加清醒後,口中喃喃自語了一句。
按照火車站列車的時刻表,李建功是早上七點到達黃州市,趙東升覺得加上晚點的因素,李建功應該上午十點之前就能到黃州市,結果想不到列車行駛到中途的的車頭出了故障,換了一個車頭,導致因為列車到達的時間比他預想的時間晚點五個小時,使得他的感冒加重。
如果古連成等人再不來市警察局的話,那麽趙東升就要爬到禁閉室門口,拍打禁閉室的鐵門向外求救了。
沒錯,當那名警察打開禁閉室大門的時候,趙東升還有著清醒的意識,直到在醫生搶救時候故意說出那兩句“大義凜然”的話後,這才睡了過去。
趙東升知道牛保國等人守在病房門口,於是披上外套,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頭兒,你終於醒了!”
“頭兒,你好點兒沒?”
“頭兒,餓不餓?”
……
牛保國等人正在走廊上低聲交談著什麽,見他出來立刻騷動了起來,紛紛圍上去噓寒問暖,令趙東升倍感溫馨。
尤其是令趙東升想不到的,古玲竟然也等在門口,笑盈盈地告訴趙東升她在飛模大賽上得第一名的好消息,等趙東升康複後她要請趙東升吃飯。
趙東升醒過來的消息很快就傳回了電器廠職工那裏,眾人是一陣歡呼,在大家眼中趙東升無疑就是廠子的主心骨,隻有在趙東升的領導下大家才能過上好日子。
為了表示對趙東升和牛保國等廠中層幹部的支持,就在今天上午,電器廠裏無論合同工還是正式工,所有的人都寫了辭職報告,然後派了兩名代表帶著數百封辭職報告去市政府交給了市長辦公室的人。
如今廠領導都辭職了,電器廠又沒有上級部門,因此職工們隻能將辭職報告交給古連成這個大市長。
那兩名代表趕到市政府的時候,古連成正在大會議室召開年底的總結大會,與昨天相比,會場上竟然少了三分之一的人,薑成和不少行局、企業的負責人以各種借口向市政府請了假,有些人將副手派來參加會議,有些人則連副手都沒有派來。
很顯然,薑成這是在向古連成示威,麵對著現場的這種尷尬局麵,古連成隻是冷笑了一聲,讓手下的人做好了與會人員的記錄,對那些親自來參加會議的部門負責人、請假後派副手來的部門負責人以及那些請假後沒有派副手來的部門負責人一一做了記錄,等到事後在逐一跟那些人清算這筆帳。
細心的與會者們發現了一個異常的現象,那就是一直在家休養的市商業銀行行長龔思華竟然紅光滿麵地出現在了會場上,與在座的人們談笑風生。
由於李建功回來的消息現在還處於保密狀態,因此薑成並不清楚讓鄭亮對古連成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轉變的原因是什麽,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是周浩然幫的古連成,將事情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下落不明的李建功身上。
雖然薑成不甘心,但既然省裏的二把手親自出手,那麽他有再多的不甘也隻能接受,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副廳,豈能跟堂堂的正省鬥。
不過薑成也知道,在那三百萬資金的流失責任被周浩然壓下去的同時,也代表著古連成的政治生命的完結,因此周浩然這次絕對是最後一次幫古連成,所以他才會在今天舉行的年底總結會上給古連成一個下馬威,讓古連成清楚現在誰才是市政府裏的老大。
一時間,市政府裏波譎雲詭,暗流湧動,空氣裏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兒,工作人員紛紛拭目以待,等待著古連成和薑成的正麵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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