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趙東升等人定罪,那麽小信他們的事情也就好處理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其實薑成並不願意管小信等人的事情,但是沒有辦法,小信的行為被外界看成是與孫魁山有染,而孫魁山是他的人,為了避免有人節外生枝,拿這件事情來做文章,他必須要將小信等人的事情低調處理。
不過,自從古連成回歸市政府後,小信等人的日子就變得難過了起來,警方他們的在電器廠的行為定性為聚眾滋事和故意傷人,加大了審問和調查取證的力度。
從目前的情況,由於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小信等參與了對電器廠職工施暴的人將難逃牢獄之災。
黑狗曾經托中間人來找過趙東升,想要尋求和解的辦法,以幫小信等人脫罪,不過被趙東升一口就拒絕了:小信既然都帶著人打上門來了,他豈能忍受這種欺負,肯定要將他們繩之以法?
晚上八點,一個穿著軍大衣、戴著狗皮帽子和口罩的男子騎著自行車來到了一個有著高高圍牆的院落前,停好自行車後按響了門鈴。
“你是幹什麽的?”一個光頭壯漢打開了一旁的側門,打量了口罩男一眼後,警惕地問道。
“我是電器廠廠長趙東升,有事找杜富貴。”口罩男聞言,不動聲色地摘下了口罩,正是趙東升。
杜富貴是黑狗的本名,在黃州市已經很少有人這麽稱呼黑狗的全名了,不是喊他杜老板就是黑哥。
光頭壯漢怔了一下,臉上流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後啪地關上了門,向黑狗匯報去了。
不久後,大門打開了,那名光頭壯漢客客氣氣地將趙東升請了過去。
院子裏有一個三層高的紅牆小樓,趙東升進入一樓大廳後看見大廳的沙發上坐著幾個男人,麵無表情地盯著他。
“趙廠長,請坐。”位於上首處座位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黑壯男子,衝著趙東升向一旁的沙發伸了一下手,他就是黑狗。
“杜老板,我不是敘舊來的,坐就免了。”趙東升聞言,神情嚴肅望著黑狗,“我來這裏是想知道,杜老板如何給我們電器廠一個說法!”
趙東升的話音剛落,現場的氣氛驟然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都清楚,他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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