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發生大哭起來,好像要將心中的委屈和壓抑通通釋放出來。
趙東升見狀不由得搖了搖頭,神情顯得異常嚴肅,看樣子謝興果然強暴了李玉芬,而李玉芬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趙廠長,謝興不是人,簡直就是畜生。”哭完了後,李玉芬擦了擦眼淚站起身,當著趙東升和祁泰的麵解開了上衣,將裏麵的毛衣往上一掀,露出了胸脯,飽滿的胸部布滿了被咬的齒痕。
趙東升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後衝著立在一旁的一名女工作人員揮了一下手,那名女工作人員就走上前,拉下了李玉芬的毛衣。
“趙廠長,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辦事處裏還有兩個小姑娘也被謝興霸占,都為他墜過胎。”李玉芬穩定了一下激動的情緒,憤怒地向趙東升說道,“謝興以開除工作為由,威迫我和那兩個小姑娘就範,我愛人是個老實人,知道後哀求他放過我,不過沒想到他變本加厲,在我身上咬了那麽多牙印,我愛人氣不過,喝了酒後找謝興評理,結果被謝興等人打了一頓不說,還被誣陷為傷人。”
“你們為什麽不報警?”趙東升聞言,麵無表情地問李玉芬,謝興那個混蛋竟然不止對一名辦事處的女人下手。
“我們也想報警,可是謝興說了,咱們廠現在是全國的標兵廠,為了咱們廠的聲譽,我們即使報警了警方也不會管這種說不清楚的風化案,傷不了他一根汗毛。”李玉芬的臉上流露出黯然的神色,“辦事處的待遇是海都市最好的單位之一,我家的情況不是很好,失去這份工作的話將有很大的負擔。”
“謝興說你們兩個之間沒發生什麽,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他撒謊嗎?”祁泰聞言,神情嚴肅地望著李玉芬,所謂空口無憑,隻有有證據才能證明謝興犯了事情。
“證據?”李玉芬微微一怔,隨後神情失落地搖了搖頭,俗話說捉賊拿贓,捉奸拿雙,謝興與她發生關係的時候就兩個人在場,謝興要是否則的話,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他的精*液有沒有沾在你的衣服上?”趙東升見狀,沉聲提醒李玉芬,由於DNA鑒定這個時候剛傳入中國,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精*液可以鎖定一個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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