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四個戴著頭套,隻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的保鏢從越野車上下來,拿著手槍往轎車裏一指,轎車裏的司機和兩名豪哥的小弟就老實了,不敢輕舉妄動。
四個保鏢隨即將喝了不少酒在後座打盹的豪哥給硬生生地拽了下來,豪哥頓時被驚醒,剛要開口,一個保鏢用一塊毛巾往豪哥的鼻子上一捂,豪哥隨即就失去了意識,毛巾上沾有乙醚類的致人昏迷的液體。
一名保鏢威脅司機和那兩個小弟不要報警,否則等著給豪哥收屍後,隨後帶上豪哥揚長而去。
如果那個司機和兩個小弟熟悉槍械,並且現場的燈光不那麽陰暗的話,那麽他們就會發現保鏢們手裏拿著的是仿真度極高的玩具槍,現在臨近過年,海都市大街小巷的攤點上都有賣的。
四個保鏢乘飛機,不可能帶槍過來,趙東升在海都市初來乍到,一時間根本就沒有門路搞到槍,故而就用玩具槍來代替。
豪哥晚上準備去情婦那裏過夜,司機和那兩個小弟驚慌之餘一商量,掉轉車頭向豪哥的老婆報信去了,關鍵時刻還是老婆比情人的更具有威信。
得知豪哥出事的消息後,豪哥的老婆大吃了一驚,連忙召來了豪哥的兩個心腹過來商量,三人經過一番分析後覺得豪哥暫時應該沒有危險,對方應該是求財而不是害命,否則的話豪哥當場就會被打死。
於是,豪哥的老婆決定不報警,在家裏緊張地等對方的勒索電話,對她來說錢是小事,豪哥的安全更重要,或許這就是原配與情人之間的差別,當豪哥遇到生死劫難的時候,原配往往想到的是保人,而情人通常會選擇錢,要不然她吃飽了撐的跟豪哥。
趙東升戴上了頭套,推門下車,來到死豬般癱倒在地的豪哥身旁,用腳撥了幾下豪哥的臉,看清楚他的長相後,向邊上的四名保鏢點了一下頭。
四名保鏢隨後拔光了豪哥的衣服,將他吊在了河邊的一棵大樹上,腳下是靜靜流淌著的河水。
望著吊在那裏熟睡的豪哥,趙東升打了一個收拾,兩名拉著吊著豪哥繩子的保鏢一鬆手,豪哥撲通一聲,徑直墜進了河裏。
現在可是寒冬臘月,海都市的氣溫在零下五六度,野外的氣溫更是在零下十度以下,被寒冷刺骨的河水一激,昏睡中的豪哥刹那間就醒了過來,身體繃得筆直。
隨後,一口冰涼的河水灌進了豪哥的嘴巴裏,他的身體沉入了水中。
出於本能,豪哥拚命掙紮,高聲呼救,他所在位置的水麵也就一米多深,按理說並沒有危險,可是由於他的手腳都被捆住,因此無論他怎樣努力,身體總是無法在流水中站穩,整個人在水裏一上一下的,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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