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依婷的心情這麽激動,讓她一個人的話很容易出事。
趙東升的車緊緊跟在出租車的後麵,通過出租車後擋風玻璃,他可以清晰地看見坐在後座的皇甫依婷哭得十分傷心。
見此情形,趙東升的心裏滿是愧疚,他覺得自己應該早點兒跟皇甫依婷說清楚的,要不然也就不會發生現在這種難以收拾的局麵。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趙東升怎麽可能想到皇甫依婷竟然退了親,他心裏可是還盼著皇甫依婷早點兒跟古少傑結婚的。
二十幾分鍾後,出租車在一個門口守著幾名大漢的酒吧前停了下來,皇甫依婷擦了擦眼淚,下車後徑直走了進去。
趙東升見狀把車停在路邊,連忙跟了過去,酒吧裏龍蛇混雜,以皇甫依婷現在的狀態,搞不好就要吃虧了。
“喂,先生,你走錯地方了。”趙東升剛準備進門,酒吧門前一個一臉橫肉的黑人壯漢攔住了他,麵無表情地說道。
“這裏不是酒吧嗎?”趙東升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酒吧的招牌,有些狐疑地問道。
“是酒吧,不過不是男人來的地方。”黑人壯漢打量了一眼西裝革履的趙東升,見他還不怎麽明白,於是衝著一名從路邊一輛豪華黑色轎車裏出來的中年女人努了一下嘴。
那名中年女人衣著華貴,珠光寶氣,和隨後從車上下來的一名中年貴婦一起,談笑著走向了酒吧。
經過趙東升身旁的時候,兩個中年女人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曖昧,然後笑著走了進去。
“操,鴨店!”這個時候,趙東升終於明白了過來這個酒吧的性質,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紐約是個繁華的大都市,自然少不了那些孤獨寂寞的富婆,既然男人可以風流快活,那麽女人自然也就不甘寂寞,於是就有這種專門為富婆提供特殊服務的場所了,而眼前的這個酒吧顯然就是。
通常來說,這種性質的酒吧是禁止男人進入的,而且都有當地的黑社會背景,趙東升如果硬闖的話,肯定沒有什麽好結果。
“這個蠢女人,怎麽能拿自己來開這種玩笑!”趙東升意識到事情比他預想到要嚴重的多,心中頓時著急了起來,萬一皇甫依婷衝動之下找幾個男人服侍的話,那結果可就糟糕了。
可是,要怎麽進去呢?望著門口那幾個鐵塔似的壯漢,趙東升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很顯然這幾個家夥是不會輕易讓他這個陌生人進入酒吧的,可是現在時間就是金錢,晚一秒鍾都可能會發生趙東升不願意看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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