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警方查到最後是淳於飛宏和白欣留在那間台球室,那麽也沒有證據證明白欣墜樓與淳於飛宏有關。
雖然淳於飛宏表示他已經擺平了當晚房間裏的人和包廂的服務生,可是淳於浩海很清楚在警方的壓力下那些人遲早會開口的,所以隻要沒有證據證明淳於飛宏是在白欣墜樓後離開的台球房,那麽警方就拿淳於飛宏絲毫沒有辦法,最多淳於飛宏隻是一個嫌疑人而已。
可是淳於浩海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淳於飛宏幹的齷齪事竟然被人無意中給拍得清清楚楚,在現在這種緊張的局勢下,如果這個證據要是交給警方的話,那麽淳於飛宏根本就沒有辦法脫罪,除非老爺子淳於文淵能出手,這樣才有扭轉乾坤的希望。
不過淳於文淵自幼受到嚴格的禮教,生平最恨的就是這種恃強淩辱婦女的行為,他要是知道淳於飛宏采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後肯定會大發雷霆,不一定會出手救淳於飛宏,而且即使救了淳於飛宏那麽淳於飛宏以後的前途也完了,十有八九會被趕出家門。
淳於飛宏雖然這次做的過分,但他畢竟是淳於浩海的兒子,淳於浩海怎麽可能坐視他身陷囹圄。
現在讓淳於浩海感到慶幸的是,淳於文淵前段時間去國外看望一位老朋友,現在並不在國內,他已經讓人封鎖了淳於飛宏被警方下通緝令的事情,爭取在淳於文淵回來之前把事情解決好。
淳於飛宏自然也清楚淳於文淵的脾氣,因此他在事發當晚根本不敢把給白欣下迷藥並且逼得白欣墜樓的事情告訴家裏人,當發現警方好像動真格的進行周密調查後,心裏頓時害怕了,給淳於浩海留下了一封信告訴他自己犯下的事情後就登上了飛往洛杉磯的航班,準備暫時避避風頭。
當航班起飛後,淳於飛宏的信送到了淳於浩海的麵前,淳於浩海打開信一看頓時頗為震驚,想不到淳於飛宏竟然做出這種事情,而且還被警方給盯上了。
淳於浩海隨即讓人打聽情況,可是令他更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他竟然無法從中打聽到任何的內幕消息,而且辦理白欣墜樓一案的是嶺南省警察廳而不是南海市警察局,完全不符合正常的程序。
緊接著,警方的辦案人員就來打聽淳於飛宏的下落,淳於浩海知道淳於飛宏去洛杉磯的事情瞞不住,警方一查出入境記錄就會發現,因此告訴警方淳於飛宏去洛杉磯處理公司的一些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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