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肅地向河邊智勇說道,“櫻子小姐究竟說了些什麽?”
“她說競價成功者並不一定就是最後的勝利者,這個項目耗資太大,一旦發生什麽意外的話將損失慘重。”河邊智勇聞言看了看鬆本雲騰,見鬆本雲騰一臉的凝重,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競價成功者並不一定就是最後的勝利者?”鬆本雲騰口中喃喃自語了一句後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抬頭看向了河邊智勇,神情異常得凝重,“我覺得,櫻子小姐好像在提醒你什麽。”
“提醒我?”河邊智勇剛才隻顧著生氣了,哪裏想得這麽深遠,雙目流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難道山下櫻子不是為了趙東升求情來的。
“櫻子小姐再怎麽說也是大洋商團的人,肯定不會為了外人來損害我們財團的利益。”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鬆本雲騰望了一眼在那裏與韓素素說著話的趙東升,沉吟了一下後說道,“櫻子小姐和山下康義與趙董事長關係密切,肯定是得到了什麽消息,要不然不會來阻止我們的。”
“你是說,她把用五十億美元買咱們財團產業的事情告訴了趙衛國,趙衛國秘密調集了資金?”河邊智勇的腦子裏已經亂了起來,沉聲問鬆本雲騰。
“雖然櫻子小姐和趙董事長的關係很好,不過我相信她的職業素養,應該不會把金額告訴趙董事長。”
鬆本雲騰想了想後搖了搖頭,向趙東升解釋,“像趙東升如此自傲的人,也不會從櫻子小姐那裏打聽消息的。”
“那她為什麽要阻止我,我們現在有兩百六十億美元,應該高於華威集團和奧古納斯家族的報價,很可能會贏得這場收購!”河邊智勇的雙目流露出了不解的神色,有些搞不懂山下櫻子的用意。
“競價成功者並不一定就是最後的勝利者,我想櫻子小姐已經給出了暗示。”鬆本雲騰的眉頭皺了幾下,再度看了看一旁的趙東升,低聲向河邊智勇說道,“恐怕趙董事長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計劃,而櫻子小姐得到了什麽消息,所以這個時候來阻止我們。”
“既然這樣,她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聽聞趙東升可能有什麽不為人知的計劃,河邊智勇的臉色不由得變了幾變,心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麵色有些鐵青地問道。
“櫻子小姐是趙董事長的好朋友,你讓她如何去背叛自己的朋友?”鬆本雲騰聞言沉聲向河邊智勇解釋:
“再者說了,你是河邊財團的明日之星,至今未嚐在生意場上失敗過,如果明著說你中了趙董事長圈套的話,那麽恐怕你心理上很難接受,說不定不會理會櫻子小姐的這份好意,所以她隻有以個人身份求你。”
“櫻子!”河邊智勇聞言怔在了那裏,口中不由得喃喃自語了一句,很顯然沒有意料到會發生目前的這種事情。
雖然鬆本雲騰說的很委婉,但是河邊智勇還是聽得出來,山本櫻子是怕他得知自己中了趙東升的計策後惱羞成怒,孤注一擲。
說實話,如果山下櫻子直接告訴河邊智勇趙東升在收購法國北方通訊公司時有什麽特殊計劃的話,那麽以河邊智勇心高氣傲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接受山下櫻子的好意,肯定與趙東升血戰到底。
作為一個男人,河邊智勇怎麽可能向自己的情敵認輸,而這次他之所以來競標法國北方通訊公司,就是為了擊敗趙東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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