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離開,然後齊莉扭身望向了張軍,她非常好奇趙東升會把張軍安排到哪個地方。
組織部是管理幹部任免的地方,張部長是組織部的部長,趙東升讓張軍去找他,肯定是要確定張軍的職務,張軍一個堂堂的實職正處總不能老是待在黨校裏麵學習。
“莉莉,無論到哪裏,我都會努力的。”張軍聞言握住了齊莉的手,麵對齊莉他心裏感到非常慚愧,如果楊益不舉報的話,他接任穀山縣縣委書記後肯定意氣風發,很可能會和劉敏發生什麽不該發生的事情。
“無論你去哪裏,我都跟著你。”齊莉微微一笑,把頭倚在了張軍的胸口,她能理解張軍現在的處境和心情。
張軍聞言伸手將齊莉緊緊地攬在了懷裏,所謂患難見真情,他在市黨校的這段時間裏齊莉從沒有埋怨他,而且處處鼓勵他,支持他,陪著他走過了這段人生中的黑暗時間,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第二天上午,張軍不等上班就來到了市委大院,坐在了組織部張部長辦公室門外的椅子上,等待著見張部長。
“張縣長,你等一下,我有個會。”八點鍾,張部長來到了辦公室,見他在椅子上坐著,於是向他點了一個頭,然後走進了辦公室。
張軍聞言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張部長的秘書給他端來了茶水和水果,不過他哪裏有心情在那些茶水和水果上,神情顯得有些緊張,不知道趙東升要安排他去哪個地方任職。
不久後,幾名組織部的副部長和主任進了張部長的辦公室,開一個碰頭會,布置一天的工作。
八點二十九分,辦公室的門開了,那幾名副部長和主任走了出來,張軍被秘書請了進去。
“張縣長,今天我是代表市委找你談話。”等張軍在沙發上落座後,坐在辦公桌後麵的張部長向他說道,“你在穀山縣任職多年,對穀山縣的情況非常了解,如果接任縣委書記的話,那麽有什麽打算?”
與此同時,一名組織部的工作人員坐在一旁,有條不紊地埋頭記錄著張部長的話,看來是要給兩人的談話做記錄。
“張部長,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張軍聞言頓時就怔在了那裏,他有些沒有明白過來張部長的意思,一臉狐疑地望著張部長。
按照相關的流程,張部長與張軍談話的內容與張軍的職務有關,張部長既然談到了穀山縣縣委書記,那麽張軍下一步的職務就會是穀山縣縣委書記。
可是在張軍看來他已經由於楊益的舉報徹底失去了競爭穀山縣縣委書記的資格,並且已經被趙東升“打入了冷宮”,來到市黨校學習,怎麽可能繼任穀山縣縣委書記。
“剛才的話不用記錄。”張部長微微怔了一下,開口吩咐了一旁的記錄員一句,然後有些意外地看著張軍,“張縣長,昨天晚上趙書記沒有告訴你嗎?楊益舉報你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是他收受了別人的錢財陷害你,昨晚已經被警方逮捕了。”
“我的嫌疑已經洗清了?這是怎麽回事?”張軍聞言大吃了一驚,一臉驚愕地看著張部長,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他一時間沒辦法接受這個好消息,要知道昨天晚上趙東升除了讓他來組織部找張部長外什麽都沒有說。
“是這樣的,紀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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