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女記者見趙東升回答得滴水不漏,於是緊接著提出了第二個犀利的問題。
“在事情的真相還沒有出來之前,我隻能說他在一個錯誤的時間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結果導致了破產的後果。”趙東升想了想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女記者聞言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坐了下去,趙東升的回答中規中矩,她找不到任何的空子可鑽。
“趙董,現在日本的就業形勢這麽嚴峻,我聽說大島洋公司破產後很多職員都失業了,你怎麽看待這件事情?”接下來,司儀選擇了一名來自法國國家電視一台的男記者,那名男記者的采訪對象也是趙東升,起身後徑直問道。
“我覺得這個問題你應該問日本政府,失業是政府管的。”趙東升聞言向那名男記者攤了攤手,非常睿智地避過了這個可能引發對山下財團不利的問題,現場引發了一陣低沉的笑聲。
“那你覺得那些失業員工的生活會不會因此過得非常糟糕?”不過,那名男記者並不準備放過這個問題,換了一個角度來追問趙東升。
“由於失去了經濟來源,失業者的生活肯定比不上失業前,不僅大島洋公司的那些職員,如果山下財團的那些職員失業後,也會麵臨著這個困境。”司儀覺得這個問題對山下財團的影響不好,見狀想要打斷那名男記者的提問,不過趙東升卻已經開口,鄭重其事地進行了回答。
男記者聞言苦笑著坐了下去,趙東升的回答總是能避開提問者的犀利攻擊,從容不迫地將提問化解,他像前麵的那名的女記者一樣,沒有占到絲毫的便宜。
“趙董,如今山下財團的股價處於下跌的態勢,你們華威集團會對山下財團提供什麽幫助?”或許是見前麵兩位同行都在趙東升麵前铩羽而歸,第四位來自《華爾街時報》的記者向趙東升提出了一個財經界關注的問題。
“自從櫻子小姐遭遇了槍擊後,山下財團旗下各家上市公司的股價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下跌,這是一種正常的市場反應。”
趙東升先對山下財團股價下跌從股市的角度進行了定性,隨後語鋒一轉,望著那名《華爾街時報》的記者說道:
“不過我注意到山下財團旗下的上市公司股價下跌的幅度太大,它的價值被嚴重低估,已經超出了理性的範圍。
眾所周知,我們華威集團與山下財團展開了很多的合作,如果任由這種態勢發展下去的話肯定會損害到我們公司的利益,同時也損害了山下財團以及擁有山下財團股民的利益,所以我們華威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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