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裏。
“我想知道,大島洋究竟有沒有簽那份合約?”山下康義見鬆平川如此上路,於是望了一眼趙東升,沉聲問道。
“我不清楚。”鬆平川聞言衝著山下康義搖了搖頭,“那份合約是大島經理簽好後拿給我的,我並不知道他跟誰簽得約。”
“你是說,簽約的時候你不在現場?”山下康義不由得感到有些驚訝,據大島洋的交待是他和鬆平川一起去簽約的,隨後盯著鬆平川問道。
“我是後來才知道這個合約的,條件非常好,很難想象那家客戶公司竟然會選我們這種中型企業來生產那批技術含量非常高的產品,這使得大家幹勁十足。”鬆平川肯定地點了一下頭,雙目中流露出一絲遺憾的神色:
“誰知道第一批產品做好後大島經理告訴我們客戶公司竟然以產品不合標準拒收,不僅使得公司無法拿到第一批產品的費用,而且那些預先支付購買後麵兩批原材料的巨額資金也跟著打了水漂,這令公司一下子就破了產。”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見過與大島洋簽約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大島洋告訴你的?”山下康義從鬆平川的話裏迅速抓到了一個不合常理的地方,沉聲追問道。
“由於對方的工作非常忙,而且隻和大島經理接觸,所以每次都是大島經理去和他見麵,不止是我,我們公司的員工都沒有見過那個人。”鬆平川聞言向山下康義說道。
“可是大島洋說簽約的時候你就在現場!”山下康義的眉頭皺了皺,麵無表情地望著鬆平川。
“是這樣的,由於客戶公司拒收產品,所以大島經理準備去法院控告客戶公司,讓他們賠償損失,為了打贏這場官司他私下裏找過我,讓我屆時上法庭說簽約的時候也在場,這樣獲勝的幾率更大。他不僅是我的老板,而且也是我多年的朋友,所以我答應了他,這也是為了公司考慮,因為隻有打贏官司才能使得公司避免破產,大家才不至於失業。”
鬆平川聞言連忙向山下康義解釋,“不過後來很可惜,大島經理的一些文件被放高利貸的人拿走,其中就包括那份合約,並且不慎遺失,使得大島經理無法起訴那家客戶公司。這個情況我已經向警察說了,畢竟大島經理犯下的事情太大了,我摻合不起。”
聽到這裏,趙東升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鬆平川的這番言辭已經把自己從大島洋的事情裏摘得幹幹淨淨,那麽很顯然他和大島洋肯定有一個人在說謊,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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