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直到警察走進來帶走大島洋,大島洋這才緩過神來,心中暗暗感歎了一句,對趙東升不由得敬畏有加,他已經意識到剛才不知不覺間就被趙東升牽著鼻子走了。
“怎麽樣?”趙東升坐進轎車後座的時候,神情焦急地等在車裏的山下康義連忙問道。
“現在看來極可能是鬆平川策劃了大島洋公司的詐騙案,既是為了整垮大島洋的公司,也是為了得到惠子母子。”
趙東升把與大島洋會麵的經過講給了山下康義後,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大島洋這次栽得一點兒也不冤,這麽多年他竟然沒有發現惠子與鬆平川有私情,這個丈夫也太不合格了。”
“這個卑鄙的家夥,連朋友的妻子都不放過!”山下康義聽完之後不由得用拳頭砸了一下大腿,隨後皺著眉頭說道,“究竟是誰派那個鬆本雲海來的呢?這家夥很顯然是故意接近的大島洋。”
“鬆本雲海的身份肯定是假的,不過我們現在掌握了他的重要線索,隻要能暗中找到他,那麽就能知道他是和誰聯係的。”趙東升聞言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恐怕對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抱著必死決心的大島洋已經交待了全部的問題,找出對方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我這就讓人去大阪調查,看看去年11月29號有哪些公司舉辦了二十周年慶典晚宴。”山下康義點了點頭,隨後就給手下打電話安排這件事情,現在時間緊急,早一點找到鬆本雲海就可能早一點知道那種毒劑的信息,進而救山下櫻子一命。
“櫻子,你一定要堅持到我拿到解毒劑!”山下康義打電話的時候,趙東升不由得神情嚴肅地看向了窗外飄落的雪花,心裏暗自說道。
其實,趙東升剛才並沒有向大島洋說實話,據關鴻的調查大島洋的兒子現在與鬆平川相處得非常好,已經親熱地喊鬆平川為“爸爸”,對大島洋並沒有什麽留戀。
而且趙東升可以斷定,大島洋的兒子絕對是鬆平川的,否則的話鬆平川不會對其視如己出,而且還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整垮大島洋。
隻不過現在唯一能打動大島洋的就是他的兒子了,所以趙東升肯定不會告訴他惠子和鬆平川的事情,以免大島洋心理崩潰,那麽他極可能自暴自棄,不會向自己吐露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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