瘤,她的腦瘤是遺傳的,她的爺爺就是得腦瘤死的。
幹姑姑為了治療腦瘤,做了開顱切割腫瘤手術,所幸的是腫瘤是良性的,並且手術也很成功。大夫告訴她靜養一段時間,別做劇烈運動就可以慢慢的恢複過來。
幹姑姑做完手術之後,奶奶還親手給她熬了鴿子湯,說是鴿子湯對術後的傷口恢複快。幹姑姑頭上纏著紗布,喝著奶奶為她熬的鴿子湯她感覺到非常的幸福。
幹姑姑的一個朋友對幹姑姑講,她有一個男性的朋友,在糧所上班,單位不錯,屬於事業單位,年齡比幹姑姑大兩歲,也是喪偶,而且還沒有孩子,她打算撮合一下幹姑姑和他這個糧所朋友。
幹姑姑的朋友打算幹姑姑在術後恢複好,就介紹她們兩個見麵。
一天,三十一中學校組織了一場籃球賽,打籃球的是三十一中各科的男老師,幹姑姑在術後還沒有完全恢複好的情況下,也來到了三十一中現場來觀賽。
幹姑姑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漁夫帽,在那裏激動的喊著:“太棒了,球進了,再進一個。”
在籃球賽快要結束的時候,突然一個男老師傳球失誤,籃球飛出了籃球場外,直接奔著幹姑姑的頭部患處砸來,幹姑姑閃躲不及,籃球直接砸到了她的頭部,隻聽媽呀一聲,幹姑姑應聲倒地,昏迷不醒。
這突如其來的一球砸擊,造成了幹姑姑的頭部內出血,直接形成了血腫壓迫。學校直接暫停了籃球賽,叫來了120救護車,將幹姑姑送入了醫院去搶救。
幹姑姑的親生父母,還有我的爺爺奶奶都趕去了醫院,在醫院的綠色走廊裏焦急的等待,之後,醫院大夫從手術室中,將幹姑姑推了出來,幹姑姑蓋著白色的布單,一動不動靜靜的躺在那裏。
幹姑姑的父親和爺爺緊緊的握著醫生的手詢問著人咋樣了,這個身穿白大褂戴著眼鏡的醫生,卻在那裏一個勁的搖頭說道:“人已經死了,推進手術室的時候,人就已經不行了。”
幹姑姑的親生父親也痛哭著說道:“我這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啊,今生要承受這些痛苦。好不容易將姑娘供了出來,考上了大學成了家,也當了老師,可是她卻離我而去啊,這讓我們老兩口咋活啊。”
爺爺也怒罵著老天爺不長眼,多麽好的人啊,就這麽走了。
奶奶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一個勁的在那裏叨念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這也太戲劇了,電視劇它也不敢這麽演呢。這人上午還好好的呢,這咋能看了一場籃球,就把命給看丟了呢。
奶奶不由得再次想起了當年在河東牟瞎子說的話,難道這一切真的就是命中注定嗎。
幹姑姑死後,幹姑姑唯一的一個姑娘秀,由孩子的姥爺和姥姥親手撫養大,爺爺有的時候,也會拿出學校開的一部分工資,郵寄給秀。
幹姑姑死後,那個年代通訊也不發達,秀漸漸的也不怎麽和大家夥聯係了,家裏人知道秀行蹤的,隻有爺爺奶奶和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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