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夫,又向我的眼睛滴了幾滴眼藥水。
不一會的功夫,我就敢睜開眼睛了,眼睛也能看著東西了,我對著衛生院裏的鏡子看到自己很是心疼,臉頰被灼傷了,眼睛上邊的兩條眉毛也被燒沒了,看起來光禿禿的。
這邊大夫對我母親說道:“孩子挺幸運,暫時沒事了。但是眼底,應該是被灼傷了,日後可能會影響視力。”
母親說道:“這孩子遭災,沒被灼瞎,福報就挺大了,他要是變成瞎子,這讓我和他爸可咋整。”
大夫給我拿了兩瓶眼藥水,還有一盒治療燒傷的京萬紅藥膏,大夫告訴母親用法後,母親感謝一番之後,和老姥爺寒暄幾句,就馱著我回家了。
回家之後,我就隻能躺在炕上靜養,父親在養雞場下班回來後,看到我大初一這個樣子,先是罵道:“你一天天的可真能作禍,天作有雨,人作有禍,你是真不讓人省心。”
然後,父親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他年輕時候看的中醫書籍,找到一本泛黃頁的老書籍,書皮殘破不堪,裏邊也掉頁了。
父親用雙手把書籍放在炕上輕輕地捋了捋,把掉頁的整平整了之後,開始一頁一頁的仔細翻著,我奇怪的問道:“爸,你找啥呢?”
我爸說道:“找藥方呢,我記得這本書上記載了一個治臉燒傷灼傷的方子,說是可以讓燒傷灼傷之後的皮膚不留疤痕。找到後,我準備用這個方子給你的臉試一試,不能讓你的臉留疤,要不影響未來找媳婦。”
我當時小,找媳婦倒是不重要,但是要讓我俊俏的臉龐留有疤痕,我確實是打心眼裏接受不了。
沒多大會功夫,我父親笑著說道:“太好了,找到了,就是這個方子。”
我把頭低下去看了這個方子,質疑的對我父親說道:“爸,這是偏方吧。這能行嗎?這漿糊都是貼春聯掛家用的,用它敷臉能行嗎?”
我爸說道:“是偏方,偏方才能治大病。能行,肯定行,你就聽我的吧。”
我當時其實是不想聽我父親的,我怕給我毀容,但是我是小孩子,是弱勢群體,隻能無條件的服從。
父親讓母親用大茶缸子打點漿糊,放在灶坑旁燒,燒好的漿糊,涼了之後,我父親蘸著漿糊就往我臉上抹,臉上抹上漿糊之後,感覺臉上緊繃繃的,有一種漿糊當麵膜敷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就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刺激”。
我的臉抹好了厚厚一層的漿糊之後,我父親又用紗布將我的臉給包的嚴嚴實實的,我這一照鏡子發現,我這英俊的臉龐,整整被包成了醜陋的木乃伊,我是真無語了,哭笑不得。
在敷了三天之後的漿糊之後,我臉的灼傷處漸漸的長出了粉嫩的新肉。一段時間恢複過後,我的臉竟然真的沒留任何疤痕,恢複如初,我都不敢相信這不起眼的漿糊,居然治好了我的臉。
見我的臉恢複好了,還沒有疤痕,我的父親沾沾自喜的說道:“我就說能行,你還不信我的。”
我的臉是好了,我的鼻梁上,從此卻多了一副眼鏡,帶上眼鏡的我,總是顯得文質彬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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