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擔心。
她反駁我什麽叫應該,而不是肯定。我無奈告訴她還得需要做基因檢測,才能最終確定結果。
她拿出了手機,在百度上搜了起來,然後告訴我說做基因檢測很多都不是好病,再說了我媽媽就是卵巢癌沒的,這可能遺傳的,我要是真得癌症了,你就不要和我在一起了。
“說什麽呢?傻瓜,你這麽好,肯定是良性的。”我推了下眼鏡說道。
兩天後,結果還沒出來,王靈兒的父親和姐姐王燕讓我去上班,去給學生上課。他們兩個留在醫院照顧王靈兒就行,我詢問醫院的醫藥費都交夠了嗎?王靈兒的父親告訴我應該是夠了,你就放心走吧。
我當時想也就給學生上一節課,就一個小時,也耽誤不了什麽事,就去淨月那邊的龍躍武校去上班了。
我馬上上完課的時候,醫院裏的同一病房照顧生病的李雷就給我發來了微信,說是讓我趕緊回來交住院費,醫院說住院費不夠了,要給王靈兒停藥。
我心想醫藥費不是說交夠了嗎,這停藥哪行啊?給王靈兒他爸打電話,老爺子歲數大也說不明白,就說讓我趕緊回來。
我從武校跑了出來,就準備打車,可是天上飄起了鵝毛大雪,淨月那裏頭些年下了大雪,就根本不好打車,我打了十多分鍾的車,也沒有打到。
於是我就往輕軌四號線那裏跑,當時,是長春的第一場雪,我還沒來得及換棉鞋,穿著夾鞋片子就飛奔而去,由於太過著急,我在雪地裏連卡了三個跟頭,最後一個跟頭還把波棱蓋卡禿嚕皮了。
我忍著疼痛,不敢絲毫停歇,終於趕上了輕軌四號線,到臨河街又倒了三號線,到達醫院我已經跑沒勁了,我去醫院繳費處拿出了銀行卡口中喊道:“藥別停,藥別停,藥別停。”
繳完了費我才喘了口氣,我把褲子擼了上去,看了一眼卡壞的腿,沒當回事就又把褲子放下了。
才感覺到鞋底下冰涼,原來是跑的速度太快,鞋裏邊進的全是雪,我由於這次腳被雪涼了之後,我的右腳就落下了病根。
這個病根一直伴隨到現在,右腳底的總像踩個石頭似的,走路就疼,像極了筋膜炎的症狀,但是好像又不是筋膜炎。
在醫院住了幾天之後,孫大夫說可以出院了,於是我們就出院了,回到了花園裏。出院後,診斷結果還沒出來,這結果醫院也是頭一次出的這麽慢,在等結果的過程中,更是抓心撓肝的。
在等結果的這個過程,我看到王靈兒每天都憂心忡忡的,都在屋裏從臥室走到廚房再從廚房走到臥室,每次王靈兒都反複的說一句話“我咋能得這種病,我咋這麽倒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