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我就生氣啊,我就忍不住的想抽他嘴巴。”
我說道:“姥姥啊,您別著急,您慢慢說為什麽一想起年輕時候的事,您就想揍姥爺呢。”
姥姥突然臉要擰成了一團,一副怒火在燃燒的樣子說道:“在二十多歲的時候,我們那個時候都在化工廠上班,我家老頭子當時是化工廠的主任,一次,化工廠組織去吉林坐船遊玩,我由於懷著身孕就沒跟著去,結果回來,之後,我們廠子的女同事綽號叫“張大破鞋”就拿著我家老頭和她的單獨合影,來找我來了,說他們在吉林玩的可好了,還說我家老頭還為了她做了一手打油詩呢。我看著照片,又問了其他人和張大破鞋照合影了嗎?問後得知全廠都避之不及的張大破鞋,隻和他們家老頭照了一張合影,這件事雖然不是什麽大事,但在過去傳統觀念裏,也成了讓廠子裏上上下下的笑柄。看到合影我這個氣啊,我把合影拿到手中狠狠地攥成了一團,我一想到他這麽好的人,怎麽能犯這樣低級的錯誤。這些年,我一直想問他當初做的那首打油詩是咋寫的,我一問他,他就說這都過去快五十年了,誰能記住,當他每次都說記不住這首打油詩的時候,我就想衝上前去,狠狠地抽他嘴巴子。”
為了了解事情的真相我又問道:“姥姥,冒昧的問一句姥爺和當年你們廠子的那個張女士他們兩個有什麽過格的事嗎?”
姥姥不假思索的說道:“那倒是沒有,我和他過這些年,涉及到原則性問題,他是從來都沒觸碰過。所以,我說他是一個大好人,可能就算他有那賊心,也沒那賊膽。”
我說道:“既然沒有原則性的問題,那就都不是問題。那您心理這道坎,也該放下了。”
呂勇的姥姥突然哭泣的說道:“我放不下啊,因為在沒發生這件事情之前,我一直認為他是完美無瑕的,他英俊的麵孔,他似李白般的才情,讓我一直崇拜著。可是就是因為他和張大破鞋照了合影,並給她寫了打油詩,讓我覺得他突然不完美了,他也有瑕疵了,我也對他的這個行為,感覺到惡心,一想到這個事情,我心裏就堵挺,兒女們都不理解我,都向著老頭說話,都認為我在作妖,在胡攪蠻纏,我心裏的委屈和誰訴說。”
我和呂勇的家裏人給她姥姥又是一番安慰。
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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