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婦人之仁,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一群土雞瓦狗的賤命,哪裏值得許多牽掛?反而與西魔禦之事若是達成,則有享不盡的好處。”郭玉瑾冷笑道。
賀小天呸了的吐了一口口水,並不打算再說什麽了。
“賀小天,我知道你與甄殷鑒勾結,他也許下你厚利,但是今日到了我的手中,他所有曾許下的厚利都是水中泡影,可望而不可即。我勸你老實講與他密謀之事交代清楚,若是能夠道出西魔禦那位尊使的下落,我就饒了你叛宗之罪,還你自由,你看如何?”郭玉瑾循循善誘道。
“休想!”賀小天雙目圓瞪,怒視他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狗東西!”到了這時候,郭玉瑾已經不打算做任何保留了。他舉掌拍了兩下,立刻有兩個魁梧的本宗修士走了進來。
“將這小子帶下去,大刑伺候,什麽時候吐露真相再告訴我。”郭玉瑾陰測測的答道,兩個魁梧的修士立刻答應,雙手扣住賀小天的雙肩就把他帶了下去。
“郭老狗,你不得好死!等甄貴使知道了此事,看你如何收場!”盡管被按住,賀小天依然怒吼不斷。
郭玉瑾一轉身,厲色黑麵道:“哼哼,你還指望這位東華禦的貴使,他馬上也要大難領頭了,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等著瞧吧!”
賀小天麵色一滯,尚且來不及說些什麽,就被兩壯漢拖著離開了這處枯龍宗的隱秘之處。
而郭玉瑾走了出來,眺望遠方,一手輕撫呼吸,眼神閃爍,顯然心中又有打算了。
時間又過了幾日,郭玉瑾麵色難看的坐在宗殿之中,他的身邊有著以前自己的老對頭黎恨,而麵前站著的赫然是一個身形魁梧的修士。這修士皮膚黝黑、滿臉黑須,卻正是當日押賀小天下去兩人之一。
“宗主,賀小天那小子骨頭硬的恨,弟子用盡了數十種刑術也沒能將他的口撬開,還請宗主責罰。”魁梧修士單膝跪下,低著頭說道。
郭玉瑾聞言麵色陰沉了不少,沉默了少許接著說道:
“荀路也不必自責,你的刑訊手段,我的知道的。若是此人你都拿不下,恐怕宗內再無人可撬開他的嘴了。你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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