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八角琉璃亭。
盡管夜色已深，但亭外一盞盞宮燈將此處照的亮如白晝，淩昭也更能看清楚雲雪嫵此時的模樣。
至於其他人等，都被他下令攔在了不遠處，不叫他們聽見自己和雲雪嫵的談話。
這樣的安排，雲雪嫵也滿意極了。
她靜靜坐在亭中，右手握著左手袖裏的匕首，緊了又緊。
麵上，卻是雲淡風輕般問他：“你有什麽話要同我說？”
“我……”
淩昭沉吟了片刻，看她，“你的眼睛……”
“五年前，那場大火燎瞎的。”
不等他說完，雲雪嫵就飛快地回答了他，說完自己就笑了，卻是笑得一臉自嘲，“瞎了也好，雙眼睛本來就是白生的，看人都能看錯了，還要著它做什麽。”
隻是她話中的人指誰，淩昭心裏清清楚楚。
當年，他確實因為一場誤會，將她傷得太深，這樣的錯，便是他打算將江山留給淩景也不足夠彌補。
“雪嫵，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淩昭長長歎了口氣，慢慢靠近，這一次，雲雪嫵再沒有表現出先前的抗拒，他心裏一喜，試探著伸手去碰她的眼睛。
感受到他手指的溫度，雲雪嫵閉上眼眸，呼吸漸漸放輕。
她忽而一笑：“你是真心向我道歉嗎？”
淩昭微怔，眼裏露出了幾分期待：“你願意接受我的道歉嗎？”
不願意！她當然不願意！雲雪嫵心裏在瘋狂地大叫，可笑容卻深了深，對淩昭點了點頭，下一刻，她就被人用力一拉，整個人都撲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熟悉的氣息令她心神一晃，她險些握不住手裏的匕首了。
耳畔，是他炙熱的傾訴：“雪嫵，五年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你知道嗎，從那次大火後，我每日做夢都會夢見你，你就火裏麵朝著我哭，哭得我心都碎了，我想救你，可我一動，那火就滅了，而你就，就……”
後麵的話，他再也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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