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手要抓住這個女人的胳膊。
薑巧退後一步,寒聲說道:“我說過,沒事!”
“有事沒事,做醫師的要比你清楚多了!”葉玄一挑眉,又往前了一步。
薑巧看到葉玄又往前一步,怒氣頓生,嬌容泛紅,像是發怒的花朵:“我不需要你的擔心?”
“擔心?”葉玄終於停下了腳步。
這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擔心,就這麽抗拒嗎?
總之,他每一次幫這個女人看傷勢的時候,這個女人要麽是反問一句,‘你在擔心我嗎?’,冷冷的,拒人於千裏之外。要麽是不需要你擔心,這也是葉玄覺得自己上輩子欠這個女人的原因。
我對你好,你用不著這般模樣吧。
好像搞的我是要對你圖謀不軌一樣。
他有些詫異的說道:“醫者父母心,算了,既然你說不需要就不需要吧。不過,你必須要告訴我你有沒有按照我所說的去做!”
“完全按照!”薑巧說道。
葉玄這才點了點頭。
結合他初步打量,以及薑巧所言,那就可以判定薑巧的傷勢差不多恢複了七七八八了,即便是有一些隱患,那也無傷大雅。隨著時間的流失,這些傷勢會自己恢複。
畢竟薑巧修為大進,那原本的傷勢本身就起不到了什麽威脅。
這就像是一把匕首。
匕首可以威脅到一頭羊,但是你能威脅到一頭大象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當然,薑巧不是大象。
——
薑巧幾步走過,直接拔出竹林中的竹子,又一削平,做成了竹劍。
“對我出手!”薑巧一臉寒霜。
這個女人,似乎也就剛才在總府那短暫的正常,出了總府,這個女人又變成了這般模樣,冷冰冰的,仿佛來自於冰山雪地的冰山女人,絲毫不通人情。
不對,冷冰冰的,這才是薑巧正常的模樣。
冷。
比下雪冬天的空氣還冷的女人。
“出手?”葉玄思緒片刻,便一個點頭。
他一揮袖。
手中竹劍出現在手中。
那竹劍被其緊握在手裏,隻是,握著握著,葉玄又鬆了鬆,他想起了薑巧說過的一句話,自己握劍握的如此結實,是為了什麽?
是啊——
他握劍握的那麽緊,是因為什麽?
如果他麵對的是一頭羊,他還會握的如此緊嗎?
他害怕薑巧?害怕薑巧淩厲手段,會將他的劍打掉?
他害怕這些麽?
那可能隻是麵對強者的警惕。
但事實是,他的確擔心這些。
那麽——
他究竟需不需要擔心這些?
答案顯然不是的。
如果他自己都不自信的,那被握在手中的劍,又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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