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他的功力深厚,手絕對不會在忘機之下。
“柳長老,你放心吧,這個不用你交待,我肯定會好好收拾他一頓的,不把他得屁滾尿,絕不罷休!”
蘇小白應了一聲,末了話鋒一轉:“柳長老,門隱宗的長老之中,你是第一個和我聯係的,我記下了。”
柳殘陽哈哈大笑了起來,末了大聲說道:“蘇長老,其他人在沒有權衡出你和程血之間的勝算前,是不會主動和你聯係的。
當然了,他們也不會和程血聯係,這些人都是一群老狐狸,而且我和他們有一點不一樣,我以前也是出於道門隱宗的,曾經也是道門隱宗的十大長老,位於第六,而現在在門隱宗之中,我位列第八。
說真的,要是我不退出道門隱宗,忘機根本就沒有機會成為第十長老。但道門隱宗,實在是太死板、太不近人了,相比起來,我還是覺得門隱宗更加痛快。
我們道門隱宗,加上我還有一位長老加入了門隱宗,那就是三長老,隻不過三長老和我不一樣,我是因為不想受到道門隱宗的約束,這才加入了門隱宗。
而三長老,她是因為太過於激進,進而被道門六大長老驅逐了出來,她的排名,本來還在少林慈鏡之上,位列道門第三。”
蘇小白怔了怔,當樊梨邀請他加入門隱宗的時候,說是門隱宗已經有道門隱宗加入過來的人,本來他還覺得有點不相信,現在看來,這還不止一位。
隻不過柳殘陽所說的這個三長老到底是什麽人,蘇小白也不清楚,但能夠壓得下慈鏡的高手,那絕對不簡單。
“多謝柳長老的消息,以後有機會,我們一起喝酒。”蘇小白應了一聲道。
柳殘陽應道:“蘇長老果然是痛快人,我這個人就直和直率的人交朋友,當我成為八長老之後,曾經zhan過程血一次,但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頓,而且還羞辱了一番。
當時我記憶深刻,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他對我冷嘲熱諷,說什麽道門不要的垃圾也加入了門,說什麽像是我這樣人,沒有資格zhan他!
我的左臂,當時還被他的血神功撕掉了一塊血肉,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傷疤,到現在都沒有消失,所以我對程血,向來是恨意滔天,要不是不過他,我還想再zhan他。”
蘇小白一怔,柳殘陽能夠在這樣的況下活過來,那的確不易,血神功,長於吸血,完全可以耗盡對手的最後一滴血。
“柳長老放心吧,這個仇,我替你報了!這麽張揚跋扈的人,那就必須得狠狠收拾一頓,隻不過三長老當時沒出手?”
蘇小白輕聲說道,他對於這個三長老倒是有點興趣了,能被道門隱宗的六大長老聯手驅逐,這得多大仇多大怨啊!
柳殘陽應了聲道:“蘇長老,要不是三長老出手了,當時我的上可能還會多幾傷,三長老的上位,就是因為直接zhan了程血,讓他由三長老成了四長老,所以他看到三長老出手,主動收手了。
他這麽瞧不起道門隱宗的人,也是因為他在三長老的手上吃過大虧,三長老修行的是玉神針,劍氣如針,專破各種罡氣,當時將程血刺得渾是血,想收都收不住。”
蘇小白一怔,末了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明白了,那等到月圓之,柳長老來觀zhan時,我們再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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