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門主倒是有心了,以後有機會的話,你也可以到我們武當隱宗去做ke,我們那裏在大海深,可是有不少的名貴海鮮。”
方橫山點頭應道:“那是一定的!以前我和蘇爺不相識,自然就沒有結交的機會,以後我一定和蘇爺多多來往。
對了,蘇爺,這次門隱宗的長老聯席會議就要舉行了,不知道您去不去參加?雖然您是門隱宗的二長老,但現在更是道門隱宗的領袖。”
蘇小白微微笑道:“我肯定是得去的,既然我還是門隱宗的二長老,那就必須去參加這次的會議。
方門主,你提起這次的會議,是不是有什麽算?怎麽,難不成,你想成為門隱宗的新領袖?”
“嗯?”方橫山一怔,接著從沙發間跳了起來,嚇了一大跳。
“蘇爺,您這話真是太嚇人了,我從來沒有想著成為門隱宗新領袖,一來我就沒那個資格。二來,說真的,對於聖元宗,我向來是心存畏懼。
尤其是聖元宗聖一脈,前任聖樊婉兒,那可是一個了不得的人,手段圓滑,她的無上天功修行到了無相無的地步,被她種下天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而且聖元宗的那個老家夥,段子車,他可是將無上天功修行到了另外一種境界,他的天像就是他自己,所以不會被天控製。
再加上他還修行了門傳說中的武學天策,天策修行到大成境界,破碎虛空,這是傳說中仙人的武學。
這些年段子車韜光養晦,誰也不知道他到了什麽境界,隻不過他一直為所苦,癡於寂苦大師,所以很多人才認為他不足為懼。
隻是我並不這麽想,天策不修天,反其道而行之,以寄,越深,越重,所以他借用寂苦大師磨自武學,其實就是為了破境。
能讓他癡到這個地步,這說明他的天策已經到了匪夷所si的境界,所以在他的麵前,我向來是老老實實的。”
方橫山解釋著,臉上浮起幾分的凝重感,隻不過那抹緊張卻是始終也壓不下去。
蘇小白瞄了他一眼,伸手向下壓了壓道:“方門主,你還是坐下來說話吧,這麽點事,至於把你嚇成這樣嗎?
其實你這個人也很會隱忍,你體的勁已經近乎於完全液化,汪洋成海,一滴勁可以碾碎一頭野,這樣的境界,已經到了辟穀境的中期。
但在世人的眼中,你就隻是一名宗師而已,這樣的平和心,我倒真是佩服至極。”
方橫山訕訕一笑,末了小心翼翼地坐下道:“蘇爺誤會了,其實我這並不是隱忍,主要是我怕了段子車,所以才不敢聲張。
萬一他知道我破境了,那麽回頭要是在暗中對付我,我可能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蘇爺,您是不知道,我們鐵劍門的劍之法,雖然可以一lu修行到神橋境,但是這中間需要有莫大的毅力,承受幾次痛苦。
我有過這方麵的經驗,必須活著把這些經驗傳授給鐵劍門的弟子,所以我不能死,但段子車這個人下手沒輕沒重,我不敢讓他知道這些事。”
蘇小白一怔,心頭卻是浮起一抹恍然。
他第一次知道,聖元宗的宗主原來名字叫段子車,而且還修行了天策,借寄,越深,越重,武功也就越高。
那麽這麽說起來,當年寂苦的那些事,或許是別有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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