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小白的影消失在眼前,一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誰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最後還是愚癡微微歎了一聲:“既然鬼界已經平複了,那我們就回去吧。”
dao霸瞄了穀一眼,輕聲問道:“穀大師,蘇爺有沒有什麽喜好?我們剛才對他出手,還冷嘲熱諷,我總覺得有點心裏不安。
他這要是回頭來理我們,我們幾宗加起來也攔不住他啊!您看就連神境的人都敗了,我們之前被一朵小浪就擊倒了,就算加上一宗之力也沒用。”
嶽飛也撓著頭,一臉幹巴巴說道:“穀大師,您既然能請到蘇爺過來,那說明和蘇爺之間的關係很不錯,不如就和我們說說,我們也好有針對地道歉。”
琴心的柳眉揚了揚道:“大師,dao宗主和嶽宗主說得對,我們相一脈同枝連理,總算是一家人,您要是能幫我們,那就得幫一把。”
穀那張稚的臉上浮起幾分的譏諷,嘴角揚了揚道:“這些年,我在世俗中行走,借此悟道,我這才知道了以前從不知道的一些道理。
人不能過於封閉,還是要真正融入社會之中,這一點,道兩宗的前輩做得非常好,我覺得我們相一脈過於保守,這才和社會脫節。
就像是你們,在不需要我的時候,那就不會覺得什麽同枝連理,現在需要我了,就說出這樣的話來。
世人皆是這樣,自私自利,雖然為佛門弟子,但是我覺得出世不是世,入世也不是一種惡念,我們當以慈悲之心,走入世俗。
真正的悲憫,從來不是坐在高高在上的空中閣中,低頭俯視著這個平和的社會,而是走入其中,以信仰去感化世人。”
琴心、dao霸和嶽飛同時沉默,就連愚癡也浮起幾分的si索,琴心輕輕說道:“大師說得是!大師每一次的轉世,從來都不會出現在相一脈,而是在世俗中成長,這應當也是一種睿智。
隻不過,大師,我並不是怕宗門覆滅,隻是覺得心中有愧,愧對於蘇爺,他不計前嫌,出手幫我們鎮壓了鬼界,這樣的大恩,如果不上門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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