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首畏尾呢,毒瘤就要一次性的切割幹淨,若是留下了有癌變的細胞將來會有大麻煩的。
"嗯?"王彩君淡淡掃了一眼高婆子。
"嗬嗬,大姑娘,大管家這些年來為了侯府鞠躬盡瘁的,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更何況還是大老爺的左膀右臂……"高婆子笑嘻嘻的說道,眼睛之中卻是帶著淡淡的諷刺。
"嗯!"王彩君淡淡的用鼻子哼了一聲,什麽話都沒說。寧媽媽則是在一旁捧著茶碗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似乎不知道死活的婆子,寧媽媽可不認為王彩君是在說笑,而另外站在一旁的許婆子則是臉色蒼白,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能說什麽?她可不相信王彩君是真的在嚇唬人,剛才的事情她可都是看在了眼睛中了,而那何婆子不就是因為不知道好歹的,已經被查抄了財務,現在就等著她丈夫一句話,是拿幾兩銀子贖了她出去,還是看著她被賣給了牙婆。
就算被丈夫贖出去了,因為是被主子家責罰的,傳出去了也不好聽,更何況她的年紀大了,還上哪有地方用她呢?更何況在這侯府之中吃的好,穿的好的,出去了能有什麽吃的?穿的?所以許婆子這個時候一聲也不敢吭,因為她可是實實在在的看到了王彩君手中那一大摞的賣身契,畢竟這賣身契在誰的手中誰才是她的主子。
這也不能說許婆子現實,隻能說許婆子是個很精明的人,她知道怎麽做才能是對自己最好的,在那個社會之中隻有聰明人才能活的更久,日子過的也更好的。
"高婆子,奴才頂撞主子按照侯府的規矩該怎麽責罰?"王彩君實在是看不上高婆子那副嘴臉了,於是懶懶的開口道。一旁的惜容幹脆的還為王彩君揉著有些發硬的肩膀。
"這……"高婆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怎麽?身為掌管刑罰的婆子連侯府的規矩都不知道了麽?"王彩君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
"既然不知道了,以後你也不用掌管刑罰了。"王彩君接著說道。
"大姑娘,你這是什麽意思?怎麽能無故……"高婆子一聽見王彩君要撤掉了自己臉立下冷了,卻突然發現在自己的麵前多出了一道令牌,惜花則是笑嗬嗬的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這,這……"高婆子腦袋上的汗立刻下來了,銀色的家主令,白花花的在自己的眼前晃著,難怪今天大姑娘竟然這樣的囂張。
剛才自己,自己……
高婆子兩腿一軟,一下子跪了下來。
"自己有什麽就快說吧!別讓我等的不耐煩了。"王彩君慢慢的說道。
"大姑娘饒命,大姑娘饒命啊!"高婆子一邊痛哭流涕一邊連忙衝著王彩君磕頭。
"什麽叫大姑娘?這府中除了姑娘以外,還有別的姑娘是老太爺的親孫女麽?"惜容也在一旁冷冷的說道。
"是,是姑娘……可是……"高婆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王權在侯府的主子地位已經是深入人心了,即使到了這個時候高婆子還是想替王權夫妻隱瞞什麽。
"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寧媽媽在一旁撇了撇嘴,慢悠悠的飄出了一句話來。
"呦,這是怎麽了?不過半天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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