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老爺,我怎麽辦啊?"那丫頭渾身像是篩了康子似的不斷的抖動著,一雙妙目,梨花帶雨的可憐樣子更是楚楚可憐。
"怎麽辦?怎麽辦?我哪知道怎麽辦啊?"王權看著身邊的妙人,眼圈也不由得紅了,這個丫頭可是比她的原配陳氏更得他的心呢,這些年在她的父親幫扶下,自己可以說是把這侯府的上下弄的算是固若金湯的,至少在今天前王權是這麽認為的,可是今天,就王彩君緊緊的叫來了一個牙婆,在拿出了王府所有人的賣身契,且看看這固若金湯的侯府變成了什麽?王權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經營了十來年,倒頭來卻是一無所有,要知道他的女兒現在可就在齊王府中呢,他可是齊王的準老丈人,一想到這,他覺得底氣足了很多。
"你聽話,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等了咱們家姑娘回來,哼哼!我讓那老頭子親自給磕頭認錯。"王權上前將自己的寶貝摟在了懷中惡狠狠的說道。
殊不知王彩君被休了回來是因為她不僅是犯了七出更重要的是她已經打擾了到了齊王的日常生活,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齊王不知道王月榮不是王彩君的親表妹,在齊王東方驀然的眼睛中反正皇上要拉攏、安撫定遠侯,那麽隻要娶了王家的閨女也就行了,他可不管這王家是嫡孫女還是側孫女,因為東方驀然堅信定遠侯不會因為一個刁蠻任性的孫女而和皇家交惡,當然如果東方驀然知道了王彩君是定遠侯王飛遠唯一的親孫女,那麽東方驀然絕對不會這麽做的,要知道定遠侯不僅在大齊國威名赫赫,更重要的是,定遠侯的夫人和當今的皇太後那可是義結金蘭的姐妹呢,這些年王彩君之所以驕橫、刁蠻,其實也和皇太後暗中的寵愛有的不小的關係,有了皇太後的關照,皇上自然對著王彩君弄出來的亂攤子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的,至於借著王彩君逼婚的事情收回了定遠侯王飛遠的兵權,其實是想砸醒王彩君,卻不想王彩君的眼睛之中隻剩下了那麽一個男人。
王飛遠大怒之下果然交回了兵權也是為了禦史少彈劾一點王彩君而已,更是因為王彩君的所作所為寒透了自己的心。卻沒想到執意要嫁到齊王府的王彩君沒有醒悟,而被齊王府休了回來的王彩君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嗯,老爺,我可都指望了你了,還有我爹和我娘!"妖嬈女子可憐兮兮的說道。
"老爺的乖寶貝,可不要哭了,看著我都心痛了!"王權一看懷中的女子梨花帶雨,滿臉的嬌羞卻是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風韻,頓時忍不住了邪火,連忙將懷中的女子拽了起來,摟著美貌的妾就往自己的院子裏走,想趕緊找個地方好好的發作一下體內的邪火,卻不知道他的院子這個時候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表老爺!"惜月一看見王權從鬆柏局出來連忙迎了上前。
"惜月,你來幹什麽?"王權一看是惜月臉色一沉。
"姑娘請這位王姑娘到了議事廳去一趟!"惜月可是絲毫不看王權的臉色,淡淡的說道。
"惜月,你別不要臉,別忘了,你們家的姑娘已經不是齊王妃了。"王權咬牙切齒的說道,那鐵青的臉似乎在不斷的威脅著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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