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原來如此(2/3)

性讓表妹住的小院開了小廚房,將每日所用的吃食折了銀子給表妹送了過去,表妹若是喜歡吃什麽自是吩咐小廚房去做就是了,也不用跟著我們這個空架子的侯府受苦。”王彩君笑嗬嗬的在一旁開口說道。


這話雖然刻薄了一點,但是卻將事情的實情講的一清二楚的,這也不怪王彩君刻薄,實實在在是王彩君一看到王月容那個死樣子,王彩君心中不由得就多幾分無名的怒火。


“就算是齊王府也不是血燕窩可以隨便吃的。”齊王在一旁冷冷的說道。


王月容微微的一愣,這事情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以前她就是隨便吃的啊?就算是在齊王府她想要吃什麽,下麵的管家和婆子也都很快的給她做了出來。(她也不想想,在齊王府的時候她是客人,而王彩君是齊王妃,一個和皇後一樣在的品級的王妃,吃點血燕窩算什麽?王月容在齊王府的享用可都算在王彩君的頭上的)可是如今齊王怎麽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了?


“啊……”王權也一下子傻在那了。


“彩君這樣做也好呢,我看將你表叔和表嬸,以及他們那丫鬟的用度也都折了銀子吧,他們住的院子不是也有側門離開侯府麽?從今以後他們的吃穿用度就自己去購買就是了。以後也不準王權你用侯府的名義在外麵行事。”王飛遠冷冷的說道。


“老太爺……”王權噗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他可沒想到就因為你想多給小女兒改善點夥食,竟然惹了王飛遠如此大的怒火?這王權在外麵之所以能呼風喚雨的,是因為京城中的權貴誰不知道王權是王飛遠的“養子”?甚至還早年就傳了出來王飛遠想把自己的侯位傳給了自己的這個侄兒?要不然這個侄兒怎麽能掌管著侯府那麽大的家業?


至於王彩君不過是一個女孩罷了,嫁了人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和侯府的關係也沒什麽太深的影響了。


可是若是王飛遠說出了這樣的話,被傳了出去以後那他王權在侯府是什麽了?隻不過是寄人籬下的小可憐蟲罷了?他還想再京城中耀武揚威呢?要知道很多人會對他王權禮讓三分,不就是因為這京中不少的武將其實早年都是王飛遠的下屬,甚至還有父子兩代的下屬呢,就算他王權在京中有的時候行事不知道分寸一些,可是看在王飛遠的麵子上誰敢惹他?誰不知道軍營中的那些老將是最護犢子的?否則王彩君在外麵怎麽會那麽囂張跋扈?還不是因為她有一個好爺爺,而好爺爺的下屬也是最護短的,護到王彩君對也是對,錯也是對的份上呢。


“行了,下去吧!”王飛遠冷冷的說道。


“老爺子,你這是要幹什麽?王權這麽多年在侯府,不說是為老爺子鞠躬盡瘁,可是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老爺子一句話,就把我當家的功勞全都抹殺了?我女兒隻不過要點好飯食罷了,堂堂王府的側妃,你們侯府就這麽虐待著她?”要說還得是何氏,嘴巴利落的很,一看見王權癱軟在地上了,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著王飛遠開始控訴了起來。


那架勢,似乎王飛遠要是在說了什麽王權不好的話,就要對著王飛遠一哭二鬧三上吊似得。


“就因為有苦勞,所以今天我沒把你們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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