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做得這麽好。
王彩君微微的一笑,並沒有對惜花多解釋什麽,反而轉身離去了。
“惜花姐姐,你口中念叨著什麽?”惜月有些奇怪的看著惜花口中不斷的念叨著什麽,要說著花容月貌四個丫頭最有學問的就是這惜月了,要不然王彩君也不能讓惜月主管刑罰,也是因為惜月說話語言犀利,往往能一句戳中要點。
“是大小姐,大小姐竟然會作詩了!”惜花連忙對惜月說道,她腦海之中還不斷的回想著這兩句詩,生怕忘記了這兩句詩詞。
“什麽詩?”惜月也楞了一下,咱們家的這位小姐最討厭的不就是什麽詩詞歌賦的麽?甚至學習的時候將侯爺為她請來的女先生都被打跑了,從那以後侯府就再也沒有人敢來教王彩君讀書了,反而是王月容在女子學院學了不少的東西。
王彩君之所以沒成為睜眼瞎,這事情還真得多謝齊王東方默然,王彩君十四歲出府的時候和王月容被人欺負了,王彩君去給王月容撐腰,卻沒想到那次竟然遇到了東方默然,王彩君第一眼看到了東方默然的時候就深深的迷戀上了齊王。
後來聽說齊王不喜歡粗鄙的女子,更不喜歡不認識字的女子,王彩君為了能讓齊王喜歡上自己,於是王彩君竟然下了狠心,跟隨王飛遠說了要學認字,王飛遠無奈之下,就讓黑鷹教她,沒想到短短的一年之內,王彩君不僅學會了認字甚至連字寫得也不錯了。後來要學琴棋書畫,王飛遠也是硬硬的請了人來教導,這書畫王彩君的進步到不大,棋藝也隻能算是一般,但是琴確是下了苦功夫,終於彈奏到了中上的水平,但是卻始終沒有機會親自為東方默然彈奏一曲,於是後來那琴不過成為了王彩君解悶的東西。
但是詩詞歌賦不是速學能學的來的,所以王彩君最不擅長的就是詩詞歌賦了,但是今天隨口的兩句東西確實讓惜月這個詩詞歌賦隻能算是半吊子的人聽著都忍不住的落淚。
“大小姐,這是,這是怕了啊!”惜月忍不住的說道,淚水卻是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她能從王彩君這詩詞之中感受到了王彩君的無奈,
“大小姐這詩,真是……”惜月也說不出話來的。
“小姐的心可夠苦的了,卻偏偏齊王殿下不想想小姐的苦,反倒意味的要求小姐……”惜月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所有的話語最後也隻能化為一聲深深的歎息。
王彩君在整個侯府之中好好的轉了一圈,她要記住整個侯府的每一個地方,將來她要給定遠侯更好的東西,不僅僅是為了定遠侯,更因為她的心中還有一份對原主人內疚的心,更有對王飛遠的孺慕之情深深的打動。
“呦,彩君怎麽來這兒了?莫非是想等月容嫁到了王府後提攜你一下呢?其實也沒什麽,你想回王府也不是不可能的,依照王爺對咱們家月容的寵愛,到時候月容和王爺說說,側妃什麽的是不可能的,當個同房丫頭其實也是不錯的呢,說不得,也許看在老爺子的麵子上還能給你一個貴妾的位置呢?”何氏見王彩君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他們現在的院子立刻從裏麵走了出來,刻薄的對王彩君說道,那眼睛之中帶著無盡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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