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心中可是異常的高興,所以帶著人上街閑逛,說是閑逛,其實就是想找到王飛遠,看著王飛遠落魄的樣子順便在譏諷幾句才趁了自己的心呢。
“嗬嗬,這等事情如何能夠不出來呢?我就說呢,武將之家能有什麽好教養,粗鄙,粗鄙的很呢。”魏學士一臉不屑的指著王彩君說道。
“敢問這位大人,那麽什麽是不粗鄙的!”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魏學士一抬眼,就見王彩君被身邊的兩個丫鬟攙扶的走到了他的麵前。
“慕容先生,王彩君已經按照先生的規定跪足了時間,也去了該給道歉的人家道歉了,不知道慕容先生是否願意給彩君一個機會,為我的祖父看病呢?”王彩君掙脫了惜花和惜月的攙扶走到了慕容楓的麵前深深的一禮,然後淡然的說道。
慕容仔細的看著王彩君,雖然眼睛之中依舊可以看的出有哭過的痕跡,臉色比剛才也顯得蒼白了許多,但是眸子之中卻有著從未見過的堅定。
“彩君就不怕慕容不信守承諾麽?”慕容楓淡淡的問,對王彩君的稱呼也從王家小姐變成了彩君。
“慕容先生是誌成君子,而王彩君不過是一個小女子罷了,哪有君子與小人計較的。”王彩君淡淡的一笑,慕容楓臉色一白,自己今天還真的就和女子計較了一回。
“慕容會遵守承諾的,太子殿下,魏大人,慕容有事情先行一步。”慕容楓對著太子和魏學士一抱拳轉身離開。
“彩君派個丫鬟陪我去取了醫箱吧!”慕容楓走了幾步又對王彩君說道。
“但所命,不敢爾?”王彩君淡淡的一笑,一旁的惜容連忙走了出去,跟隨著慕容楓的後麵。
“哼,粗人就是粗人!”魏學士撇了撇嘴說道。
“敢問魏學士何者為不俗?”王彩君的眼睛中帶著笑看著魏學士說道。
“不俗唯有六藝,敢問王彩君六藝你會幾樣?”魏學士的眼睛之中充滿了不屑。
“輪禮節,你王彩君囂張跋扈的名聲,京城之中有誰不知?論樂器你是七竅之中通了六竅怕是還有一竅不通吧?”魏學士的語氣之中越來越陰損。“射箭和駕車怕是你是會的,可惜了那都不是大家小姐該學的東西。”魏學士的眼睛之中有著濃濃的譏諷。“另外的識字和算術呢?哦我該說王家小姐還認識幾個字吧。”魏學士語氣之中的不善怕是任何人都能聽懂的。
“請問魏學士六藝之中你懂幾樣?”王彩君豈是讓人欺負的主。“輪禮節,你如此對待一個女子,你的君子之禮在何處?”王彩君反唇相譏。
“你……”魏學士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論樂器,想必魏學士宮商角羽徽都是知道的,射箭魏學士肯定是不會的了,駕車,怕是你的馬夫還懂些。”王彩君淡淡的說道。
“哼!”魏學士鼻子之中濃濃的一哼,這個射箭和駕車他還是確實是不會。
“至於識字和數數呢?既然學士都懂,彩君也不是不懂的,也算是扯平了吧,如此說來彩君還比學士多懂了一樣呢。”王彩君微微的一笑慢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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