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君呐?你怎麽有空來了,我不是讓你回去試驗你說的的香皂麽?"東籬夫人本來是不願意開口的,但是王彩君可是這東籬夫人心尖尖上的人,王彩君都說話了,東籬夫人怎麽可能不開口呢?再說東籬夫人生氣也隻是生東籬春的氣罷了。
"瞧姨奶奶說的,我就不能來看看姨奶奶的?"王彩君幹脆的做到東籬夫人身邊拉著東籬夫人的手撒嬌說道。
"你這丫頭我還不知道麽?所謂無利不起早,倒是和你祖公的性子一模一樣。"東籬夫人慈愛的拍著的王彩君的手笑嘻嘻的說道。
"我卻是還不知道祖公的事情呢?"王彩君似乎有些失落的說道。
"這也不是什麽事,以後你想說我就和你說就是了。"東籬夫人笑著道。
"那可好呢,姨奶奶多和我講一講奶奶的事情和我父母的事情可好?"王彩君笑嘻嘻的說道。"
"怎麽,你爺爺從來沒和你講過這些子事情?"東籬夫人微微的一愣,連忙問道。
王彩君黯然的搖了搖頭,對於以前的記憶她雖然有些模糊了,但是卻是關於王彩君生身父母的記憶她卻是半點都沒有。"爺爺沒和我說過,我父母去世的時候我還小,根本就不記得了,隻是隱約的記得父母不在了。"王彩君的語氣有了十足的傷感。
"唉!那個時候你才兩歲能有了這些子記憶已經是不錯的了。"東籬夫人微微的歎口氣道。
"也難怪你爺爺不和你說,他怕是也不知道怎麽和你說才好呢,其實你父母深陷包圍最後雙雙赴難和你爺爺是有關係的。"東籬夫人想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那段痛苦的過往,她最心疼的外甥女和外甥女婿雙雙而亡,隻留下了還在懷中抱著的幼兒,東籬夫人到了現在也不會忘記了她的姐姐那悲痛欲絕的神情,也就是因為她姐姐唯一的獨子去世了,姐姐才會悲傷過度,從而病倒了,而王飛遠那個時候忙著調兵遣將根本無暇照顧妻子,東籬夫人是唯一一個在王夫人去世的時候陪伴在她身邊的人。
“好孩子,這些子事情,我現在卻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我卻是知道一點的,其實你父母那個時候已經派人送出來了求救信,可是這封信竟然被扣了,等你爺爺發現不對的時候連忙帶人去營救,卻是已經晚了。”東離夫人歎息的說道。
“這麽說我爹娘的死是另有原因了?”王彩君一臉肯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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