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雖然總是去那些老家夥做客,但是卻把人家從兒子到孫子得罪個精光,人家卻也是不能說什麽?能說什麽啊?王飛遠的兒子已經不見了,怎麽和人家比,話說活人是永遠也比不過死人的,再來比孫子,怎麽比?王彩君是個女孩,是個女孩不假,但是又是一個被休的女孩,更重要的是還是被皇家給休的,這再常人家其實都是難以抬起頭來的,但是王飛遠卻認為王彩君是最好的。
若是王彩君可圈可點的事情,恐怕隻有在醉花樓一戰成名的故事吧,還有一件事情則是王飛遠不知道的,就是王彩君跪在大街上求人原諒的事情。所以那兩個老貨其實對王飛遠就已經沒有任何的話可說的,可是今天確實不一樣的。
“就是,就是……”王飛遠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哦,老爺說的是哪個香皂啊,老爺不是一直都用哪個東西洗手洗腳麽?”戚嬤嬤像是突然才想明白是什麽東西,連忙對王飛遠說道。
“洗手洗腳?”王飛遠一下子愣住了,他怎麽沒記得自己用那個東西。
“老爺你根本就沒注意呢,你的衣服啊,還有擦臉的什麽都是用香皂搓洗的,老爺還和小姐說毛巾上的味道很好聞呢,還說那花香是女孩子用的,不是老男人用的。”戚嬤嬤幹脆的揭了王飛遠的老底說道。
“是這樣?!”王飛遠倒是記得自己倒是說了這樣的話,但是卻沒想到那東西竟然是孫女琢磨出來的,而且琢磨出來的先給自己用了,不然自己說什麽也不會說出這樣的混帳話的。
“你這老家夥,有了好東西竟然不和我們幾個一起分享?”秦老丞相和孫老學士一聽立刻就不高興了,這老東西有了好東西竟然藏著掖著的,今天若不是東離春說了,他們還不知道這個東西呢。
“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無不過是孫女琢磨出來孝順我的。”王飛遠得意洋洋的說道,那眼睛卻是說不出來的得意。
“還知道是你孫女孝順你的,孝順你你都不覺得。”東離春有些憤恨的說道,對於王飛遠那個腦袋短了一根筋的人實在是有些無語了。
“我告訴你!”東離春氣呼呼的說道:“你孫女要拿了這個東西去做了大買賣呢,到了時候你手中這東西卻是要銀子的呢。”東離春越說越生氣。
“做,做生意?這丫頭要是做什麽?”王飛遠也愣住了。
“家裏的銀子不夠用了?”王飛遠的大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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