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姐姐,你怎麽還這麽拎不清?你也不想想,咱們在齊王府生活了多少年了?且不說別的,這後院之中的事情難道還有比你我更清楚的人麽?”另外一個婆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似乎在笑另外一個婆子的幼稚。“當初王妃還沒進齊王府的時候,齊王對所有的女人都是喜歡,但是就這樣,那些女人還是明爭暗鬥的,齊王管家算是嚴的呢!結果如何?這齊王府抬出了多少女人?不用說別的,你當側妃是個容人的主?咱們難道不知道這是側妃的主意?若是齊王真的追查了下去,就憑著怎門活埋了王家小姐這罪名,你認為齊王若是知道了能饒過了我們?”那婆子繼續說道。
“到時候別說是你我了,怕是連我們的孩子都是難逃一死的。”這個婆子倒是看的清楚,說的也算是明白。王彩君心中暗歎,王月容把所有的人都當成像自己一樣好糊弄,莫非是自己的這個前身竟然傻到了這份上呢?
其實王彩君不知道,就算是前身的王彩君也是個極為的聰明的女孩子,隻是她幼年失怙,唯一的爺爺又經常沒時間照顧她,她母親留下的那些個女兵對她也是恭敬由於,照顧不足,畢竟王彩君的母親不是王彩君,更何況活下來的,有幾個不是私心較重的人?真正大公無私一腔熱血的女漢子早已經跟隨了王彩君的母親在那享受皇家的祭祀香火。
所以王彩君的性格漸漸的孤冷了下來,直到遇到了王月容,王月容陷害王彩君,其實王彩君的心中多少也是有些數的,但是王月容的父母對王彩君太好了,王月容對王彩君也是既有尊敬,又有依賴,讓王彩君覺得這個家已經不在那麽的孤單了。
更主要的是,有一次王彩君因為婆子的補細心感染了風寒,臥床不起,那些婆子不過是認為王彩君年紀小,耍了小性,就威脅王彩君若是再不起來練功就要告訴王飛遠雲雲,卻不想被王月榮的母親給發現了,也是她嗬斥了婆子,親自叫人去請了大夫,甚至衣不解帶的照顧了王彩君一天一夜,王彩君剛剛醒來又見王月容也守在自己的身邊,還幫她母親端來雞湯喂王彩君,這一刻王彩君又如何能不感動呢?
隻是這一家子從什麽時候變得,王彩君不得而知,否則她也不會因為先是撞破了自己的丈夫和王月容發生了關係,後來被齊王休棄回王家,遇到了王權夫妻而一氣之下,竟然把自己給活活的氣死了。甚至王彩君來到這個世界以後,隻要不碰觸以前的事情,她絕對記不起來以前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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